啪!
谢兴邦一拍桌子,还没说话,但众人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。
“他奶奶的!她敢看不上我孙子?眼珠子长头顶上去了?!”
猜到老爷子要说什么的萧庭满脸惊奇——一个黑帮大佬,这么容易就被其他人看透,真的正常吗?
“爷爷。”蝎子语气平缓,表情淡然:“这件事谁都没有问题,我们确实不合适。”
“不合适....你小子是不是故意抹黑自己,故意让对面看不上你的?”谢兴邦眯着眼睛,眼中精光闪过。
都说了,姜还是老的辣,萧庭能想到的,这位怎么可能想不到呢?
蝎子坦荡开口:“没有。”
有,但没用上,那就是没有!
“嘶.....”老爷子迷糊了:“还真没有,那就是确实看不上你....行了,别伤心,爷爷再给你物色一个。”
“能不继续了吗?”蝎子面无表情,语气中没有反抗,没有拒绝,没有任何情感,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这让萧庭暗暗挠头,事情有点脱离掌控,蝎子好像...道心彻底崩坏了?
谢兴邦深深看了蝎子一眼,没有同意,没有拒绝,只是摇了摇头后,起身离开。
“年纪大咯,才跑了一天就累的不行,我回去休息了,谁都不许来打扰我。”
谢兴邦走后,谢炎看着蝎子,沉声开口:“儿子,这次,你应该听你爷爷的。”
蝎子终于有了表情,满脸不解:“爸!你不是从不.....为什么?”
“我不能说,但,你会后悔的。”谢炎摇了摇头,也没多说什么,起身离开。
“我讨厌谜语人!”蝎子嘴角微微抽动,看了眼表情担忧甚至隐隐带着点悔意的萧庭,轻声道:“没事,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怪我,和你们没关系,我很快就能调整好,真的。”
说罢,同样起身离开。
偌大的餐厅,瞬间只剩下了萧庭一家三口。
“陌生人们”走后,身边只剩下父母的小团子立马开朗了起来,叽叽喳喳犹如百灵鸟般,开始诉说今天一天的经历。
其实也没干什么,就是跟着谢兴邦去坐直升飞机了,然后在洛杉矶的天空上盘旋路一圈一圈又一圈....
旁人听起来无聊,但对酷爱飞行的小团子来说,她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天堂。
翌日。
萧庭又是起了个大早。
看着空空如也的枕边,以及窗外传来的阵阵“吼!哈!”声音。
萧庭挠了挠鸡窝般的头发,起身趿拉上拖鞋,推开了房门。
——洛杉矶清晨的阳光也足够刺眼,萧庭眯着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了院子里的景象。
谢兴邦打头,谢炎、蝎子一人一边落后半步,江婉和小团子站在最后面。
人手一根三米左右长的竹竿,扎着马步,猛然发力抖动着竹竿。
就连小团子手里也拿了根短竹竿,有模有样的扎着马步。
别说,萧庭还真知道这是在干什么——
抖大枪,很多传统武术中都有这种磨练身躯、整合劲力的锻炼方法。
“哟,我们的大少爷醒了?”蝎子气喘吁吁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满脸戏谑的调笑道。
他确实调整的很快,一晚上过去,就已经跟没事人一般了。
“嘿嘿....”萧庭挠头傻笑,看着同样被汗水浸透衣襟,不知道练了多长时间的老爷子略带歉意道:“不好意思爷爷,我起晚了。”
“没事!”谢兴邦摆了摆手,随手将手中的竹竿扔给了萧庭:
“不晚,现在开练也来得及!毕竟....”
谢兴邦咂了咂嘴,语气别有深意:
“年轻人还不太清楚,健康,真的很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