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不让您吃肉,您就少吃点,还有药,一定要......”
“哎呀,知道啦知道啦!”老爷子满脸不耐烦:“跟个老妈子似的,吃点肉咋啦?”
说着,老爷子徒手撕下一块肉放进了小团子的盘子:“大孙,尝尝好吃不?”
“好次!”小家伙嘴里塞的鼓鼓囊囊。
“你妈妈不让太爷爷我吃这个,你说合理吗?”
“不合理....合理。”被瞪了一眼的小团子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合理?合理个鬼!我还没说你的事呢!”
看着小家伙肉眼可见圆了好大一圈的小脸,江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老爷子自己胡吃海塞也就算了,还每次都带着小团子。
才多少天?小家伙起码胖了十斤!
江婉眨了眨眼,伸手揪住了小家伙肉嘟嘟的脸颊,郑重道:“你不许在胖了,胖成小肥猪,妈妈就不要你了,知道吗?”
江婉之前在国内屡试不爽的话术,这次却没有生效。
小家伙眼珠一转,转身投入了萧庭的怀抱,对江婉做了个鬼脸道:“没事,那我也不要妈妈了,反正我有爸爸!”
萧庭很想点点头,说“你说得对”,然后在学着小家伙的样子冲江婉做个鬼脸。
可看着江婉一本正经、甚至愈发危险的眼神。
萧庭还是违心的推开了小团子,冷着脸道:“你要胖成小肥猪,爸爸也不要你。”
这时,江婉的眉头才堪堪舒展,不动声色的微微冲萧庭点了点头。
小团子:
(⊙?⊙)
这和太爷爷教给他的不一样呀!
“呜.....”短暂的大脑空白过后,小家伙嘴一张,眼眶里开始酝酿泪花。
“哭?小哭包妈妈也不要哦!”
“.....”小团子嘴一瘪,但还是十分坚强的将哭声吞了回去。
随后,默默将眼前散发着红亮油光的大肘子往一边推了推。
“好宝,来,吃点胡萝卜.....”
饭桌尽头,谢兴邦眯着眼睛,一脸慈祥的享受着眼前这一家三口的打闹。
多好呀,一家人,就该这样。
不过,他好像马上也能享受到这种幸福了,自家亲大孙的婚事也已经订下,就在十月份.....
谢兴邦刚想问问蝎子对自己的婚事怎么看,以及结了婚后什么时候生孩子。
却发现此刻后者眼里没个焦点,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爷爷,我在想....我好像还有事没做完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许进!这个王八蛋居然敢差人把我抓进警察局?我好像忘了报复他了!”蝎子咬牙切齿,手中筷子被攥的“嘎吱嘎吱”响。
“啧!”谢兴邦瞪了蝎子一眼:“你这孩子,心咋这么狠呢?”
蝎子:“?”
“学学爷爷,收收心思,做个正经的生意人,别整天报复来报复去,满脑子打打杀杀!”
蝎子:“???”
正经生意人?爷爷您?
“事情过去就过去了,以和为贵,和气生财嘛!”
谢兴邦看着蝎子充满质疑的眼神,微微也有点心虚。
他年纪大了,爱撒点小谎。
......
同一时间。
华盛顿一栋百米大楼的天台上。
一个萧庭应该十分眼熟、经常跟在老爷子身边却不知道名字的保镖坐在空调外机上。
看着面前手被绑住、嘴被堵上的爷孙二人,满脸不耐烦。
“两位,跳吧!”
保镖抬手看了眼手表,叹了口气后,接着劝道:“许老爷子,您作为许氏家族的掌门人,得为家族想想。”
“你们俩不死.....我用生命发誓,你们许家人往后余生但凡能挣到一毛钱,我他妈改姓许!懂?”
哗啦啦.....
看着站在天台边的一老一少裤腿上慢慢蔓延开来的可疑黄色水迹,保镖有些焦躁的挠了挠头。
“老大说让你们自己跳了....算了,回去在解释吧!”
保镖从外机上跳下,走到二人身前,在爷孙俩恐惧的眼神中,缓缓抬脚。
“走好。”
砰、砰!
啪!
“妈的,大过节的非得连累我加班.....”
趴在天台边听到两团血肉散落在地上的声音后,保镖满意的点点头,随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天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