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被何家欺压,连口饱饭都吃不上,今天,他要连本带利吃回来!
“服务员,再来一瓶茅台!”
“好嘞!”
酒足饭饱,何宏业擦了擦嘴,大手一挥:“打包!烧鸡烧鸭各来五只,酱牛肉切十斤,再装二十个白面馒头!”
服务员目瞪口呆:“同志,这......这也太多了吧?”
“多什么多?”何宏业眼睛一瞪:“我爷爷今天七十大寿,全家聚餐!赶紧的,都记我爹账上!怕我们给不起跑了不成?”
服务员不敢多问,赶紧去准备。
何宏业趁人不注意,把打包好的烧鸡烧鸭、酱牛肉、白面馒头全都收进空间。
这些东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,到时候有的是用处!
临走前,他还特意要了条大前门香烟,两瓶西凤酒,统统记在何忠孝名下。
“何同志真是大方啊!”服务员一边记账一边感叹。
何宏业咧嘴一笑:“那当然,我爹说了,今天随便花!”
走出饭店,何宏业摸了摸鼓胀的肚子,心满意足。
这一顿,少说花了三十,相当于普通工人接近一个月的工资!
何忠孝月底看到账单,怕不是要气吐血!
“爽!”
何宏业打了个饱嗝,转身朝何家老宅走去。
接下来,该回去看戏了!
与此同时。
何家老宅,堂屋里烟雾缭绕。
何老爷子何德贵坐在主位上,手里捏着旱烟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那畜生怎么还不回来?”他重重地磕了磕烟袋锅:“该不会是跑了吧?”
“跑?”何建军肿着半边脸,咬牙切齿道:“他爹妈的牌位还在家里呢!他敢跑?”
宋华芝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那小畜生不是挺孝顺的吗?怎么,现在连爹妈都不要了?”
邓秀红坐在一旁,浑浊的老眼闪着阴狠的光:“他要是敢跑,咱们就把那两个牌位扔粪坑里!让他爹妈死了都不得安宁!”
何忠孝皱着眉头,摸了摸自己肿痛的脸:“爹,要不咱们直接去派出所报案?就说他偷了家里的钱和东西......”
“放屁!”何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报什么案?家丑不可外扬!再说了,他要是把咱们欺负烈士子女的事捅出去,咱们全家都得完蛋!”
何建军不服气地嘟囔:“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......”
“算?”何老爷子冷笑一声:“等他回来,咱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他!”
“他要是识相,乖乖把名额和钱交出来,还能给他留条活路。”
“要是不识相......”
何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狠毒,没再往下说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吱呀”一声,院门被推开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。
何宏业双手背在身后,慢悠悠地走进院子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哟,都在呢?”
他笑眯眯地环视一圈,目光从何老爷子阴沉的脸,扫到何建军肿成猪头的脑袋,最后落在宋华芝那张扭曲的脸上。
“怎么,都在等我?”
“小畜生!”宋华芝尖声骂道:“你还有脸回来?家里东西都被你偷光了!”
“偷?”何宏业故作惊讶。
“婶子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,我可是孝顺得很,这不是专门去给爷爷买寿礼了吗?”
说着,他扬了扬手里抱着的盒子,盒子包装精美,还用红绸带扎了个结,看起来颇为贵重。
何老爷子眉头一皱,狐疑地盯着他:“你……真去买寿礼了?”
“那当然!”何宏业一脸真诚。
“爷爷七十大寿,我怎么能空手来?再说了,我这不是要下乡了吗?临走前,总得尽尽孝心。”
“什么偷不偷的,你们在说啥啊?”
这话一出,何家人脸色稍缓。
何建军肿着脸,阴恻恻地开口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何宏业咧嘴一笑,径直走到桌前,一屁股坐下,抄起筷子就开始风卷残云。
红烧肉?夹走!
酱肘子?直接上手撕!
烧鸡?掰下鸡腿就往嘴里塞!
他吃得狼吞虎咽,活像是饿了三天的乞丐,一边吃还一边往兜里塞。
带走!
必须统统带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