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满足地打了个饱嗝:“何哥,跟着你混真不赖!”
王兴旺扛起剩下的半只兔子,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就要下山:“何哥,咱回吧,这些够俺叔乐呵的了!”
何宏业却一把拽住他的衣领:“急什么?这点东西拿回去,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?”
他指了指远处更深的山林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:“走,往前边儿再去看看!我瞧着那山坳子里,保准还有大货!”
王兴旺咽了口唾沫,眼睛瞪得溜圆:“何哥,那边可是老林子了,去年刘家老二就是在那儿被野猪拱的...”
“怕什么?”何宏业拍了拍腰间的猎刀:“有我在,保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打猎!”
说着,他拎起土铳,大步流星地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王兴旺犹豫了一下,一跺脚跟了上去:“等等俺!”
两人沿着溪流往上游走,脚下的落叶越来越厚,周围的树木也越来越高大茂密。
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何宏业突然停下脚步,蹲下身仔细查看地上的痕迹:“旺子,你看这是什么?
王兴旺凑过来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...这是野猪的蹄印!”
只见松软的泥土上,清晰地印着几个三指宽的蹄印,足有小孩巴掌大。
旁边的灌木丛也被拱得东倒西歪,露出新鲜的断茬。
“看这蹄印大小,至少是头百来斤的母猪。”何宏业用手指丈量着:“还带着崽子,你看这小蹄印。”
王兴旺脸色刷地变白,声音都哆嗦起来:“何...何哥,咱快跑吧!这母猪护崽最凶了,去年刘家老二就是被这种母猪...”
“来都来了,怕什么?”何宏业咧嘴一笑,从腰间解下猎刀。
“正好改善伙食。你不想吃红烧野猪肉?”
王兴旺咽了口唾沫,但腿肚子还在打颤:“可...可咱就一杆土铳...”
“够了。”何宏业拍拍他肩膀:“我教你个法子。咱们先找找它们的活动路线,设个陷阱。”
两人顺着蹄印和拱痕一路追踪,很快在一处山坳里发现了野猪的“泥浴场”。
所谓泥浴场,就是一个被野猪滚出来的泥坑,周围全是蹄印和猪毛。
野猪最喜欢在这样的坑里打滚。
山里能找到这样的泥沙地方不多,选定了就肯定还会回来。
“它们肯定还会回来。”何宏业观察着地形,指向两棵间距合适的桦树。
“在这儿设个套索陷阱,困住野猪。”
他从空间里悄悄取出一卷钢丝,三两下就绑出一个活套陷阱,离地一尺高悬在两树之间。
“这...这能行吗?”王兴旺半信半疑。
“等着瞧。”何宏业神秘一笑:“走,咱们去前面弄点动静,把它们往这边赶。”
两人绕到上风口,何宏业突然用力摇晃灌木丛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王兴旺也有样学样,用柴刀敲打树干。
“嗷呜!”
远处立刻传来一声愤怒的猪嚎。
“来了!”何宏业低喝一声:“快上树!”
两人刚爬上旁边的大松树,就见灌木丛剧烈晃动,三头野猪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。
打头的是一头足有两百斤的灰黑色母猪,獠牙足有半尺长,背上鬃毛根根竖起。
后面跟着两只黄褐色的小猪崽子,也有六七十斤重。
“我的娘诶...”王兴旺死死抱住树干,吓得直打哆嗦。
野猪群在树下转了几圈,没发现敌人,便沿着常走的兽径往回走。
就在经过两棵桦树时,打头的小猪崽子“嗷”地一声惨叫!
它的前腿被钢丝套索牢牢套住了!
“中了!”何宏业眼睛一亮。
母猪听到崽子惨叫,顿时暴怒。
它疯狂地用獠牙拱地,鼻子喷着白气,突然抬头锁定了树上的两人!
“不好!”何宏业心头一紧:“这畜生发现我们了!”
都说母猪鼻子灵,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!
说时迟那时快,母猪后腿一蹬,竟然直接撞向他们所在的松树!
“砰!”
碗口粗的松树剧烈摇晃,树皮被獠牙刮掉一大块。
王兴旺差点摔下去,死死抱住树枝:“何哥!救命啊!”
何宏业稳住身形,端起土铳瞄准:“旺子,你抓稳了,别掉下去!”
“轰!”
土铳喷出一股白烟,铅弹打在母猪背上,却只是擦破层皮!
这畜生皮糙肉厚,寻常土铳根本打不透!
“糟了!”何宏业额头见汗。
母猪被激怒,更加疯狂地撞击树干。
松树已经开始倾斜,眼看就要断了!
千钧一发之际,另一只小猪崽子不知怎么踩中了何宏业之前布置的另一个陷阱!
一根被压弯的幼树突然弹起,树梢上的绳套精准地套住了它的后腿,把它倒吊在了半空!
“嗷嗷嗷!”小猪崽子拼命挣扎尖叫。
母猪听到第二个崽子的惨叫,顿时分了神。
它犹豫了一下,转身想去救崽子。
“好机会!”何宏业趁机装填火药,这次他往枪管里多加了小半勺铁砂。
母猪刚跑到倒吊的崽子下方,何宏业果断扣动扳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