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富贵气得直跳脚,可身上又痒得受不了,只能一边挠一边骂:“你们这群王八犊子......哎哟......给老子等着!”
“刘同志,要不你先回去洗个澡?”何宏业“好心”建议道:“你看你这身上都挠出血了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刘富贵咬牙切齿:“老子今天就跟你们耗上了!”
说着又要往地上躺,结果屁股刚着地。
“嗷!”一声惨叫,刘富贵捂着屁股蹦起三尺高:“这他娘的是什么鬼地方!”
李大牛一脸“关切”:“刘同志,要不我给你找个垫子?”
“滚犊子!”刘富贵气得浑身发抖,可身上又痒又疼,实在受不了了,只能一边挠一边放狠话:“你们给老子等着!这水渠要是敢修,老子天天来拆!”
何宏业冷笑:“刘富贵,你躺在这儿我们可没动你一根手指头。你要敢破坏水渠......”
他拍了拍腰间的猎枪,眼神也跟着冷了起来:“公社民兵随时能抓你!”
“就是!”王兴旺叉着腰:“破坏水利建设,那可是要坐牢的!”
刘富贵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能一边挠痒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后退:“行!你们有种!咱们走着瞧!”
“哎哟,刘同志这就走啦?”李大牛故意大声喊:“不再躺会儿了?”
“刘富贵,记得回去好好洗洗啊!”王兴旺补刀:“你这身上怕是养了一个团的跳蚤!”
社员们又是一阵哄笑,有人还故意喊:“刘富贵,要不要我们送你点肥皂啊?”
刘富贵气得脸都歪了,可身上实在痒得受不了,只能一边挠一边狼狈逃窜,那模样活像只被开水烫过的猴子。
看着刘富贵落荒而逃的背影,何宏业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行了,继续干活!”
有个知青凑过来,憋着笑问:“何哥,你刚才撒的是啥玩意儿?效果这么好?”
何宏业神秘一笑:“八角钉和霍麻,沾身上又痒又疼,够他受的。”
“高!实在是高!”李大牛竖起大拇指:“这招可比动手强多了!”
郑国强走过来,脸上还带着笑意:“小何啊,你这办法......”他摇摇头,“虽然不太合适,但确实管用。”
何宏业正色道:“郑社长,对付这种无赖,就得用特别办法。您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郑国强点点头:“抓紧干吧,趁着那泼皮没回来闹事。”
“放心吧社长!”王兴旺撸起袖子:“有咱们何哥在,谁来都不好使!”
工地上又恢复了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一周后,水渠终于完工了。
这天一大早,红旗大队的晒谷场上就挤满了人。
男女老少都来了,连隔壁几个村子的社员也都赶来看热闹。
郑国强站在临时搭起的台子上,满脸红光:“同志们!今天是个大喜日子!咱们红旗大队的水渠正式通水了!”
“哗!”底下掌声雷动。
何宏业站在台子边上,看着社员们一张张笑脸,心里头那股劲儿更足了。
“下面,请咱们的水利专家何宏业同志,宣布通水!”郑国强大声喊道。
何宏业走到台前,接过王兴旺递来的火把,点燃了挂在渠口的鞭炮。
“噼里啪啦!”
鞭炮声中,何宏业一把拉开闸门。
“哗啦啦!”
清澈的渠水奔涌而出,顺着新修的水渠欢快地流淌。
“通水啦!”社员们欢呼起来。
“何同志真厉害!这才多久,就通水了!”
“这水真清啊!比河里的还清澈!”
“咱们的地有救啦!有了何哥,咱们屯儿真长脸啊!”
刘家屯的老支书刘大柱也来了,他拉着何宏业的手直晃:“何同志,多亏了你啊!咱们刘家屯的地也能浇上水了!”
何宏业笑道:“刘支书客气了,这是咱们共同的事业。”
刘大柱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以后咱们两个村子就是一家人!”
郑国强拍了拍何宏业的肩膀:“小何啊,这次你立了大功!公社决定给你记一等功!”
“谢谢社长!”何宏业挺直腰板。
“别急着谢。”郑国强笑眯眯地说:“县里也知道了这事儿,说要给你发奖状呢!”
底下的社员们又炸开了锅:
“何同志要上县里领奖啦!”
“咱们红旗大队露脸了!”
“何哥牛逼!”
王兴旺和李大牛挤到前面,一个劲儿地冲何宏业竖大拇指。
“何哥,这下你可出名了!”王兴旺兴奋地说。
李大牛憨厚地笑着:“何哥,咱们屯的地有救了,都是你的功劳!”
何宏业摆摆手:“是大家一起干的,功劳是大家的。”
正说着,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只见刘二狗带着几个村民,抬着个箩筐走了过来。
“何同志!”刘二狗脸上堆着笑,哪还有之前的无赖样:“这是我们村的一点心意,您可一定要收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