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社长了!”何宏业咧嘴一笑。
工具钱也节省了,就等第二天开干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何宏业就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。
他披上衣服出门一看,好家伙,公社大院已经乌泱泱挤满了人。
“何知青,俺们来报到啦!”几个壮小伙扛着锄头铁锹,精神头十足。
郑国强从人群里挤出来,脸上笑开了花:“宏业,你要的东西都弄来了!”
“石灰两麻袋,活性炭三筐,大铁锅四口,全在拖拉机上!”
何宏业一拍大腿:“太好了!社长您这效率真高!”
那边王兴旺已经带着人往废弃榨油坊去了:“哥,我带人先去收拾厂房!”
“走,咱们也过去!”何宏业跳上拖拉机,突突突地往后山开。
榨油坊破是破了点,但骨架还结实。
二十多个壮劳力正热火朝天地干活,扫蜘蛛网的、补房顶的、修门窗的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“这口老井还能用!”有人摇着辘轳打上来一桶水:“嚯,清亮着呢!”
何宏业指挥着人把大铁锅架起来,又让人把甜菜地从里到外翻了一遍。
老支书叼着旱烟袋蹲在门口看热闹:“宏业啊,这甜菜真能熬出白糖?咱祖祖辈辈可都没见过。”
“您就瞧好吧!”何宏业擦了把汗:“兴旺,带几个人去把甜菜洗了!”
这边厂房收拾得差不多了,何宏业又急匆匆往自家跑。
房子翻修的工人还等着他指挥呢。
“何同志,这面墙要推倒重砌不?”泥瓦匠老刘正蹲在房梁上喊。
“推!往宽了砌!”何宏业比划着:“这边再开个窗户!”
这头还没忙活完,那头又来人催了。
王兴旺这小子满头大汗地追过来:“哥,甜菜都洗好了,接下来咋整?”
“先切片,再用石碾压汁!”何宏业两头跑得脚不沾地:“我去去就回!”
就这么忙活了三四天,厂房总算像模像样了。
四口大铁锅支在灶台上,旁边摆着一排大缸。甜菜汁已经榨出来两大桶,泛着淡淡的黄色。
“接下来是关键步骤。”何宏业挽起袖子:“加石灰水沉淀杂质!”
众人七嘴八舌起来:
“这能行吗?”
“咋跟变戏法似的?”
“闻着倒是挺香甜!”
何宏业笑而不语。
这法子他前世跟刻在脑子里似的,出不了错。
最主要的是,这里面掺了灵泉水,出糖率和成色绝对比供销社的白糖高!
就这么又过了两天,何宏业把活性炭倒进过滤桶:“这下就能脱色了!”
王兴旺瞪大眼睛:“哥,这黑乎乎的东西真能让糖变白?”
“等着瞧!”何宏业把过滤好的糖液倒进大锅:“现在开始熬糖!”
灶膛里柴火烧得噼啪响,糖液渐渐变得粘稠。
何宏业拿着长木棍不停搅拌,额头上全是汗珠子。
“起锅!”
何宏业一声令下,糖浆被舀进模具里。
晾了一宿,第二天一早,模具里结出了一层雪白的糖霜。
“成了!”何宏业激动地掰下一块:“快尝尝!这味儿正不正?”
王兴旺抢过来塞进嘴里,眼睛顿时瞪得溜圆:“真甜!比供销社卖的还纯!”
众人呼啦一下围上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