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妈,还真是新痕!”王兴旺倒抽一口凉气,“这、这是猪蹭的?”
何宏业蹲下身,拾起几片落叶,捏碎一闻,低声道:“味儿还在,昨晚来过,最多不超过一个时辰。”
他又往前探了两步,低头用树枝拨开落叶和泥土:“你看这脚印,三趾开叉,边缘钝厚,是头老种公猪,个头不小。”
王兴旺咽了口唾沫,咬牙道:“宏业哥,那咱……设夹子还是埋网?”
何宏业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夹子拦不住这头主猪。咱得设陷阱。”
说着,他扛起猎枪,带着王兴旺顺着崖边的小路往右拐,钻进一处夹谷——地势低陷,草木茂密,左右皆坡,正是布陷阱的好地方。
“这儿地形合适,左边是它常走的道,右边有泉水吸引。”何宏业蹲下来,指着一道蹄印道,“你看,它拐过这儿,应该是往水边走——”
“明白!”王兴旺一听,赶紧从背篓里掏出事先备好的绳子、竹叉,还有些柳条,“哥,你先说,我照你布置!”
何宏业手脚麻利地挖坑、设绊,嘴里同时低声交代:“听着,把网拉成弓字形,中间埋桩钉;两边用柳条伪装;再往前十米洒泡过灵泉的玉米渣,诱它下脚。”
“懂了!”王兴旺一边干活一边嘟囔,“这野猪精明得很,咱这招儿得干脆利落,不然打草惊猪。”
忙活一炷香工夫,一个精巧的“落网夹杀”陷阱布好了。
“好了。”何宏业拢拢手,“咱再埋一支弹簧叉在它可能挣脱的位置,一动就弹。”
“我去!”王兴旺一脸佩服,“这手法……你不当猎王都可惜了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何宏业站起身,目光凌厉,“咱现在沿山腰往北走,卡它回巢的路口——这家伙要是今晚再来饮水,必定得回来。”
说罢,两人继续赶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