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明白了!”众人异口同声,气氛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老顾叼着半截旱烟杆蹲在火堆边上,往里添了几根柴火,抬眼瞟了何宏业一眼:“小子,你这火气是有劲,不过守夜可不是光靠蛮劲,真来了鬣狗,别到时候脑门一热又给冲出去了,咱这次可不是打单个,是防群的。”
何宏业撇撇嘴:“我晓得分寸,老顾你当我傻不成?”
“你不是傻,你是不要命。”林石头在一旁笑了笑,“不过今晚要真来事,咱们哥几个也不能含糊。”
“别说空话了。”那人抬头望了眼天,“还不到戌时,都去补个觉,别真到夜里撑不住。”
卫国皱了皱眉头:“哥,我睡不着……老觉得哪儿不对劲。”
“哪不对劲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他摸了摸脖子,“可能是风声变了吧,下午还是西南风,现在成了正北,山里的味儿怪怪的。”
老顾眯着眼闻了闻空气,忽然轻声道:“是有点腥。”
林石头也站了起来,眉头皱得死紧:“不会是……真在附近蹲着了吧?”
“别吓自己。”那人沉声打断,“就算来了,也得先冲咱火堆这边打主意,火旺着呢,它们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一群人虽嘴上不说,心里却都开始发毛。猎扬里的鬣狗不是家养犬,尤其这一窝还是山南那边老猎人传说中的“哑斑鬣群”,打起埋伏来比狼还狡猾。
老顾吐了口烟,朝四周扫了一圈:“刀磨好了没?叉头的倒刺也检查一遍。别等真来了,上去一戳,滑了口儿。”
“磨了!”林石头拍着自己的砍刀,“我今儿下午就磨了两遍!”
“我的也试了,能割头发!”鲁仁兴奋地说着,拔出刀在臂膀上一划,果然掉下一撮寒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