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弄太呛,熏跑了獾和狗獾划不来。”何宏业嘱咐,“记着,咱是来打猎的,不是来和他们拼命。”
“明白!”王兴旺嘿嘿一笑,转身钻入灌木。
“嘿嘿,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!”小子背着半扁的竹篓,里面装着两只兔子和一只斑鸠,“回去保准把铁柱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!”
“他不是还说,你顶多也就打个山耗子回来?”何宏业故意逗他,“怎么,不怕他回去嫉妒你?”
“怕个屁!”小子哈哈大笑,“我跟他说了,要是这回回来收获大,就带他下一趟,看看真正的山猎!”
“就怕他脚软。”何宏业笑着摇头。
两人踏着枯黄的落叶下山,夕阳把山头染得金红,林间虫鸣不绝。刚绕过一处乱石坡,小子忽然停住脚步,压低声音道:“何哥,你听,是不是有响动?”
何宏业立刻警觉,微微侧耳。
“哗啦——”
果真,前方密林里有动静,像是草叶擦动,带着些沉重。
“不是风。”他眼神一紧,迅速取下背后的老猎枪,朝小子打了个手势:“你慢慢退后,别出声。”
小子腿一哆嗦,倒是没多话,乖乖照做。
“哼哧哼哧——”
那动静越来越近。
只见一头浑身黑亮、鬃毛倒竖的野猪,正从草丛里拱了出来!
何宏业眼睛一眯,嘴角抽了抽:“娘的,居然是头公野猪,少说也得二百斤!”
小子差点叫出声来,捂住嘴拼命点头,眼里却亮得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