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你能爬上去我都服你。”冷三狗在旁边一歪嘴,“那地方不但陡,周围还有蛇,去年我上去的时候就差点被青竹叶咬了一口。”
“真那么邪乎?”王兴旺缩了缩脖子,“那算了,还是吃你们烤的吧。”
“少废话,再贫嘴待会儿分你脖子骨啃。”何宏业笑着威胁,手里的刷子又在鸡腿上抹了一层。
“哎,哥,这回收获不赖啊。”冷三狗蹲过来,小声道:“你说咱们要是每次都能打回来这么多,不定还能换点盐巴、线绳啥的。”
“你脑子转得倒快。”何宏业低声说,“这片林子里资源还不少,不过咱得小心点,昨儿我看到东南边有被踩乱的草地,有脚印,估摸着不是咱村的人。”
“外村的?”王兴旺一听眼神就紧张了,“该不会是李疙瘩他们吧?他们可不讲理,山货都不认份,抢了就跑。”
“没准。”何宏业看了他一眼,“所以这几天咱得轮流放哨,晚上不能都睡死过去。”
正说着,那只最先烤熟的兔后腿“滋啦”一声掉下来,滚进炭火边。王兴旺眼疾手快,用木棍一拨,再次捞上来,拿破布裹住,呼哧呼哧吹着。
“我就说嘛,肉都香得要命,它自己都等不及了。”他一边吹一边笑,口水都快滴到布上。
“慢点吃,别烫着。”何宏业撕下一块鸡胸肉,递给冷三狗,“你这几天跟我忙前忙后的,也该补点。”
冷三狗嘴里刚咬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啧,啧……太香了!哥,你以后要真去搞个烧鸡摊,我跟你当伙计,肯定挣钱。”
“你倒会算账。”何宏业一笑,“咱现在的活是赶山,山里不比镇上,不是想吃啥就有啥,今天吃得好,明天没收获就得饿肚子。”
王兴旺啃着兔腿点头:“哥说得对。可我还是头一回觉得野味比镇上的肉香多了,尤其这灵泉水……简直像仙水。”
“仙水个头。”冷三狗咽下一大口,“你还没看到咱抓回来的獾呢,那獾油炖豆腐才叫一个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