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獾子吃痛,转身张嘴就咬,獠牙带血!
“这獾发疯了!”王兴旺站在原地大叫。
“别怕!”何宏业翻身抄起地上的叉子,一记横扫,直接从獾肚皮下捅进去!
“呃呃呃——”
獾子挣扎两下,血一下子喷了出来,染红了地面,翻滚几下终于不动了。
冷三狗喘着粗气:“嘿,这家伙劲儿真大!差点咬着我手!”
“你这命是肉换来的。”王兴旺跑过来,咕哝一句:“幸好咱吃得快,要是它早来一步,肉都没了。”
“这肉比肉值钱。”何宏业捡起那只獾,一手提着,血还在滴,“獾油至少能熬两碗,咱村里的老人家冬天全靠这个护手,去镇上换点米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今天算咱走运?”冷三狗眨眨眼,“天上掉獾。”
“明儿说不定就掉狗熊了。”王兴旺一屁股坐回火堆边,“先吃饱再说,我这小心肝吓得直哆嗦。”
天色慢慢暗了下来,火堆旁几人吃着肉,谈着山林里头的事。
“那现在呢?”何宏业侧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一勾,“夹子都能认出你家姓了?”
“……倒也认不出来。”小子挠挠头,“可那獾子窝明明是我昨天标的记号,今儿早一来,窝底空了,就剩几根草绳和一堆新脚印。”
“有刮痕么?”何宏业随口问。
“有,往北坡去的。”小子立马接道,“脚印不深,估计人不重,走得急,还踩断了两根枯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