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咧,这畜生还真够猛的!”
张明脸色煞白,连声说:“何叔,要不是你拉我……我怕是就给它顶飞了。”
“少废话!”何宏业瞪了他一眼,把枪口又对着野猪的脑袋,‘砰’地补了一枪,确保它彻底没了气。
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山风里夹着的灌木沙沙声,还有两人急促的呼吸。
张明咽了口唾沫,还是忍不住问:“何叔,这么大个野猪,得有三百斤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何宏业伸手翻了翻野猪的耳朵,确认不是‘拱王’,“不过这只是个大公猪,要是真碰到拱王,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。”
他顿了顿,又盯着张明看了一眼:“今天要不是你喊那一声,我怕是得晚一步发现它的动静。”
张明挠头,脸上又有些得意:“我听到左边灌木动得厉害,就心里咯噔一下……没想到真是野猪。”
“山里猎物的脚步声各不相同,你得学会分辨。”何宏业用随身带的猎刀在猪腹部开了个口子,放血,“猪跑起来,脚蹄沉,拱土的声儿厚实;鹿就轻快多了;狼……那是带着窜劲儿的。”
张明蹲在一旁看得入神,不住地点头:“何叔,你真是山里的活字典。”
“记住了,就算没枪,知道是什么东西冲过来,也能多留一条命。”何宏业冷着脸说,但心里其实有些欣慰。
两人正收拾野猪,忽然,远处山谷传来几声急促的鸟叫——那是猎人之间的信号。
何宏业立刻抬头,脸色一沉:“有人在赶山!”
张明一愣:“赶山?是咱们的人吗?”
“听声儿,不像。”何宏业迅速把野猪用麻绳捆好,拎起猎枪,“走,先找个高处瞧瞧。”
两人猫着腰穿过一片荆棘,爬上一道低坡。何宏业举起望远镜,顺着山脊扫去——只见三四个陌生男人正沿着另一道山梁往这边逼,手里提着猎叉和火把。
张明压低声音:“他们也打野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