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兴旺稳住身子，咬牙笑道：“哪里，咱们这点小事算什么。”

张大勇一边干活，一边嘟囔：“你们俩说得轻巧，要是换了我，早累得不行了。”

何宏业抬眼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年轻？再累点没事，反正咱们都是为了明年的粮食。没这地，哪来的饭吃？”

张大勇怔了怔，嘴角一动：“说得也是，不过我还是觉得，这泥土硬得让人心烦。”

王兴旺笑：“心烦也得干，心里想着收成，干得快活。”

说话间，天上的云慢慢散开，太阳照得人眯起了眼。泥土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，微风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，像是提醒他们，这些苦活累活都是日子的一部分。

老李头走到坑边，指着地说：“再挖一会儿就差不多了，大家注意安全，不要贪快。”

何宏业点头：“知道了，老李，咱们这就继续。”

王兴旺抬起铁锹，看着泥土里的小虫子和碎石，忽然笑道：“这些小东西也得让开路，我们好种玉米。”

张大勇干笑两声：“你们脑子真好使，我只顾着手累。”

何宏业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小看这些小事，地里哪怕一点差错，明年的收成都要打折。”

张大勇点头：“说得对，我可不想明年再受这份累。”

午后的太阳渐渐高了起来，三人轮流铲土、砸土，汗水湿透了背脊，但没人停下来。偶尔，他们会相互开开玩笑，打打闹闹，泥水飞溅在脸上也笑着擦掉。

“咱们这地，要是明年能长满玉米，我得请你们喝酒。”王兴旺一边干一边说。

何宏业咧嘴笑：“少说空话，先把地翻完，再谈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