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四人走出客栈,花了半个时辰来到一栋酒楼前。
这里是太一剑池长老传信时,约定见面的地点。
众人走入酒楼,扫视一眼,角落一张桌子上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静静坐着。
她背负长剑,白衣飘飘。
裴清欢带着三人走到桌前。
“参见剑主,见过剑冠。”
美妇人连忙起身,恭敬的看向裴清欢和傅怀安。
裴清欢点头不语。
众人围桌而坐,裴清欢依旧那副冷酷的装扮,她看向美妇人。
“柳长老,大致说说你知晓的信息。”
柳鸢恭敬点头。
“采花贼是楚州江湖小门派的弃徒,他因凌辱门内女弟子被废去修为,逐出宗门。”
“后续不知他有何机遇,居然成就一品高手。”
“他名声大噪之始,就是他回楚州灭了曾经的小宗门,还对曾经的女弟子和师娘反复羞辱,导致事后她们双双自尽!”
沈瑾钰对师娘两字颇为敏感,不由抬头看了眼傅怀安。
裴清欢轻轻点头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最近这贼人仗着修为不俗,在牧州地界犯下多起采花勾当,最近一起便是夺了长宴城一位富商闺女的元阴。”
“我这收集到他的一幅画像,不过不知真假。”
柳鸢伸手入怀,拿出一卷画轴。
裴清欢在桌子上打开画轴,众人看去,画卷上的男子身姿挺拔,俊朗非凡。
仅比傅怀安差了三五分,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。
傅怀安记下这男子的容貌,抬头看向柳鸢。
“柳长老,可有他现在的线索?”
柳鸢看着傅怀安双眼满是欣慰,抿了抿红唇,摇摇头。
“他当初犯下恶行后,城主府也在派人捉拿他,可是过了好几天,至今还没有这贼子的消息。”
“不过能确定这贼人十之八九还在城内,因为长宴城早已戒严,他想出城只能是硬闯城门或者地下挖地道。”
“可是以他的修为还办不到如此行事。”
傅怀安皱眉不解。
“长宴城好歹是牧州的最大城池,城主府如此不济事,在城内连个采花贼都找不到?”
柳鸢叹息一声。
“他好歹是一品高手,在江湖中是顶尖的一小撮人之一,傅剑冠可不能以我们山上人的眼光去看待凡俗事。”
傅怀安轻轻一愣,微微点头。
看来是自己小觑了江湖顶尖武夫,他们在山下确实能一定程度上为所欲为。
众人顿时陷入沉默,没了线索不知如何行动。
傅怀安想了想,对裴清欢道:
“师尊,我们去那位富商那里看看,见一见那位受害女子,看是否能问出线索。”
裴清欢轻轻点头。
众人离开了酒楼,柳鸢随行一旁。
那位富商姓周,来到周府门口时,已经过了一个时辰。
沈瑾钰和秦凤梧两人走得够呛,脸蛋浮现一层细汗。
傅怀安瞧得心疼,可城内就有一个采花贼潜藏,他可不放心将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丢在客栈。
周府门口,朱红大门紧闭。
傅怀安上前敲门。
一会儿后,身穿灰衣的年轻瘦小仆人打开房门,他满脸好奇的望着一行五人。
越看他心中越惊异,这瞧着可都是颇有身份的贵人呐。
傅怀安看着他笑道:
“我们打算见见你们周府小姐,为的是捉拿那位采花贼。”
灰衣仆人一听,脸色立马热情起来。
他猜想眼前众人,应该是城主府来的大人。
灰衣仆人打开大门,殷勤的侧身引路,带着傅怀安一行人走入周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