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安看着他问道:
“你来牧州作甚?”
姬泽觉得自己报出名号,这小子怎么也不会伤了自己性命,此时安心几分。
“游玩。”
傅怀安瞥了他一眼,走上前两步。
“不说实话?”
姬泽心中一慌,自己仅是一个只知晓欺男霸女的草包,可受不得傅怀安三两下蹂躏的。
“听闻未婚妻逃到了牧州,打算去太一剑池看看。”
姬泽当初对这莫名而来的婚事还是有几分兴趣的,当看到沈瑾钰的画像后,那更是满意的不得了。
可没过几天,就听闻她居然逃到了牧州,被那莫名其妙的太一剑主收入房中了。
姬泽气的不行,瞒着父亲,带着家中老供奉就跑到了牧州。
一路上是无恶不作,过足了瘾头。
可谁曾想刚到这牧州长宴城,调戏的第一个女子,身旁居然会有这么厉害的角色。
傅怀安想了想,直接给了他一拳!
姬泽眼球暴突,身子一软直接晕倒。
秦凤梧走了过来,挽着傅怀安就要拉他走。
傅怀安衣襟和嘴角还带着血呢。
秦凤梧瞧着担心的不行。
傅怀安拉着秦凤梧前行,和地上的姬泽错身而过的刹那,一脚踹在他胯下。
鸡飞蛋打。
让他喜欢欺男霸女,断子绝孙去吧。
傅怀安可不怕什么狗屁南靖王!
两人离开没多久,城主府就来了几位大人,走到这边查看情况。
他们立即就发现了倒在岸边的主仆两人,经过一番搜查,从姬泽的怀里掏出了一块玉牌。
其中一位大人接过一看,吓得面无人色,急忙让人将姬泽抬走,匆匆去进行救治了。
……
傅怀安拥着秦凤梧柔软的身子,一路上飞檐走壁,快速回到了客栈。
刚踏进客栈,恰好和装扮好的裴清欢迎头撞上。
裴清欢看了眼傅怀安,三人先进了屋子,她摘下面具,皱眉问道:
“发生什么了?闹出这么大阵仗?”
傅怀安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南靖王世子调戏秦姨,和他起了冲突。”
一旁的沈瑾钰正担心的看着傅怀安,一听这话,顿时大怒。
“这狗屁世子来这牧州作甚?”
傅怀安无奈看她一眼。
“因为你的婚事,心里有气,打算去太一剑池。”
裴清欢神情冰冷,冷哼一声。
“来找死?”
傅怀安笑了笑,南靖王世子确实草包一个,带着个伪超凡不知哪里来的底气。
如果是他父亲知晓此事,断然不会由着他如此行事。
沈瑾钰疑惑问道:
“你将他宰了?”
“没有,只是让他断子绝孙了。”
众人齐齐看向他!
傅怀安扫视一圈,问道:
“怎么?不能这么干?”
裴清欢无奈叹息一声,宝贝徒儿事情都已经做了,现在想的该是怎么应付南靖王的报复。
“人家堂堂世子,被你这样一折腾,这辈子算是走到头了,也不知南靖王还有没有儿子,不然非得气死过去。”
沈瑾钰想了想了。
“南靖王只有独子,怀安算是给他绝后了……”
沈瑾钰觉得怀安莽撞了,人家好歹是一位有权有势的藩王,如此一来,那肯定是会有雷霆报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