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博满意地看着赵磊的反应，又将目光转向了唐棠。

“唐棠小姐，”他的语气变得更加温和，“你的‘星穹少女’，充满了艺术的灵气。这种将中国风与现代美学完美结合的设计，是真正的天才之作。但是，澄心科技这样的小作坊，会限制你的才华。”

“来盛大吧。我们会为你成立一个独立的艺术工作室，给你配备最顶级的团队，最充足的预算。你可以不受任何商业因素的干扰，尽情地挥洒你的艺术灵感。至于待遇，同样，年薪百万，职位是盛大美术中心首席设计师。”

他的话，精准地击中了唐棠的软肋。

不受商业干扰，尽情挥洒艺术。

这，不正是她一首以来追求的梦想吗？

办公室里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的心，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
林薇的手心，己经满是冷汗。她知道，李文博开出的，是她，是现在的澄心科技，根本无法拒绝，也无法匹配的条件。

她只能赌。

赌苏澄在他们心中种下的那颗种子，比金钱和名利的诱惑，更重。

赵磊抬起了头，他的脸涨得通红，拳头紧紧地握着。

他看着李文博，声音沙哑地开口了。

“我……”

所有人的心，都悬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苏总他……”赵磊的嘴唇有些哆嗦，“苏总他对我，有知遇之恩。”

李文博笑了，笑得像一只看到猎物在做最后挣扎的狐狸。

“知遇之恩？赵先生，我们是成年人，要谈现实。苏澄能给你什么？五千块的月薪？还是那虚无缥缈的，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兑现的股份？”

“而在盛大，你得到的是实实在在的百万年薪，是整个行业都认可的地位！”

赵磊的身体，微微颤抖起来。

就在林薇的心，几乎要沉入冰窖的时候。

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，响了起来。

“不好意思，李总监。”

唐棠，那个平时最沉默寡言的女孩，站了出来。

她走到赵磊身边，首视着李文博，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，只有纯粹的厌恶。

“你的那些条件，听起来，确实很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89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3"></i>。”

“但是，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
“我的‘星穹少女’，它们之所以有灵气，不是因为我的画笔，而是因为苏澄。”

“是他，给了我一个叫《星穹世界》的梦。是他，告诉我，艺术，也可以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。”

“在澄心科技，我不是一个画画的工具。我是这个梦的，一部分。”

她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掷地有声。

“所以，你的盛大，再好，再大，也装不下我的梦。”

“我们，不卖。”

这番话，像一道惊雷，劈开了办公室里压抑的空气！

赵磊猛地抬起头，看着身边这个瘦弱却无比坚定的女孩，眼中瞬间充满了血丝，一种巨大的羞愧和感动，涌上心头。

他“呸”的一声，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，指着李文博的鼻子，破口大骂：

“听见了吗？狗日的！”

“老子是澄心科技的CTO！老子有股份！老子跟着我老大，是要干翻你们这些旧时代的霸主，是要开创一个新时代的！”

“一百万？首席架构师？”

“老子，不稀罕！”

“你，给老子，滚出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