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挣扎着想要反抗,陈晚迅速掏出一枚镇阴牌,贴在他的额头上。镇阴牌瞬间发出金光,那人的脸色变得惨白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再也没了力气挣扎。
“别费劲了,镇阴牌能封住你的邪气,再不老实,就让你魂飞魄散。”陈晚的语气带着几分威慑,“老实交代,你们在废庙里藏了什么?”
那人喘着粗气,眼神里满是恐惧,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没……没藏什么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等着沈教主的命令,去归铃巷抢引魂铃……”
“就你们三个?”林砚之皱起眉头,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——沈万山既然特意在面具里刻下消息,肯定不会只派三个余党在这里待命。
她朝着布幔的方向走过去,用手电筒照了照,发现布幔后面还有个地窖,地窖口用木板盖着,上面压着块大石头。“这里还有个地窖。”她回头喊了一声,顾明远和陈晚立刻走了过来。
三人合力移开大石头,掀开木板,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阴气扑面而来。林砚之打开手电筒,光束往下照去——地窖里堆满了黑色的坛子,每个坛子上都贴着黄色的符纸,符纸上画着和玄阴教标记相似的图案。
“这些坛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陈晚的声音有些发颤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顾明远刚要往下跳,林砚之突然拉住他:“别下去!坛子里有阴魂的气息,可能是玄阴教用来炼邪术的‘养魂坛’。”
她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,点燃后扔进地窖。黄符在空中燃烧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坛子里顿时传出阵阵尖锐的嘶吼,黑色的雾气从坛口涌出来,却被黄符的火焰挡住,无法靠近。
“果然是养魂坛。”陈奶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——林砚之出发前给她打了电话,让她随时远程指导,“这些坛子里装的是无辜人的魂魄,玄阴教想用它们来增强力量。快把坛子都烧了,不然等阴魂养熟了,就再也收不住了。”
陈晚拿出火折子,递给顾明远:“我和砚之在上面守着,你下去烧坛子,小心点。”
顾明远接过火折子,顺着梯子往下爬。地窖里的阴气很重,他刚落地,就感觉浑身发冷。他走到坛子旁,点燃火折子,往第一个坛子里扔去。火焰瞬间燃起,坛子里的阴魂发出凄厉的嘶吼,黑色的雾气在火焰中渐渐消散。
就在这时,地窖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陈晚的声音带着惊慌:“砚之!小心!还有寻铃人!”
林砚之立刻转身,只见两个穿黑色长袍的人冲了进来,手里握着黑色的长杖,杖头刻着玄阴教的标记。他们没有理会林砚之和陈晚,径首朝着地窖口冲去,显然是想阻止顾明远烧坛子。
“拦住他们!”林砚之大喊着,晃动引魂铃,金光从铃身射出,朝着寻铃人飞去。寻铃人用长杖挡住金光,长杖上的黑气与金光碰撞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陈晚掏出镇阴牌,朝着寻铃人扔去。镇阴牌击中其中一人的后背,那人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另一人见状,加快脚步冲向地窖口,却被林砚之甩出的桃木枝缠住脚踝,重重摔倒在地。
地窖里的顾明远己经烧完了最后一个坛子,他顺着梯子爬上来,手里拿着张泛黄的纸:“我在最里面的坛子里找到的,像是玄阴教的计划。”
林砚之接过纸,借着 flashlight的光仔细看——纸上写着玄阴教的下一步计划:在月圆之夜,用养魂坛里的阴魂,强行打开归铃巷地宫的结界,夺取引魂铃里的魂引。落款日期是三天后,也就是月圆之夜。
“月圆之夜……就是后天。”陈晚的脸色变得凝重,“我们得尽快回归铃巷,把这件事告诉奶奶,提前做好准备。”
三人没有停留,迅速离开了废庙。雨还在下,夜色依旧浓重,可林砚之的心里却多了几分坚定——不管玄阴教还有多少阴谋,她都会和顾明远、陈家人一起,守护好归铃巷,守护好引魂铃,不让无辜的人再受伤害。
车往归铃巷的方向开去,林砚之看着窗外的雨景,握紧了顾明远的手。她知道,一场更大的战斗还在等着他们,可只要他们在一起,就没有跨不过去的难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