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这一连串的信息砸懵了。
幽都?巡狩使?权柄?
所以我林家不光是看大门的,以前还是有点身份的?拿着这令牌还能去幽冥那边溜达溜达?
“那……那这令牌现在还有用吗?”我好奇地问。
云衍神色复杂地摇摇头:“‘幽都’早己封闭不知多少岁月,此令……如今也只剩象征意义了。但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落在我脸上,带着前所未有的探究,“此令……通常唯有身负古巫纯血……且得到‘幽都’认可之人……方能真正驱使……”
他的眼神太具穿透力,让我莫名心慌。
“你……你看我干嘛?我又驱动不了它!”我赶紧撇清关系,“我刚才试了,没反应!”
云衍却像是没听到我的话,他忽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!
他的指尖冰凉,力道却很大。
“你做什么?!”我吓了一跳,想挣脱。
他却不容我挣脱,另一只手拿起那枚玄鸟令,猛地按在了我的手心!
同时,他低喝一声:“静心!感受它!”
就在令牌接触我掌心的刹那——
嗡!!!
我怀里的镇魔碑碎片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!那股热流疯狂地涌向我的手臂,冲向掌心!
与此同时,那枚一首冰凉的玄鸟令,仿佛一个沉睡万年的凶兽骤然苏醒,变得滚烫无比!表面那玄鸟印记猛地亮起刺目的幽光!
“啊!”我痛呼一声,感觉掌心像是被烙铁烫到!
一股庞大、古老、苍茫、又带着无尽幽冥气息的力量,顺着我的手臂猛地冲入我的体内!与我血脉深处某种一首沉睡的力量疯狂碰撞、交织!
我的眼前猛地一黑,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闪过脑海——
无尽的黑暗……巨大的、冰冷的石门……飞舞的玄鸟……古老的祭坛……燃烧的火焰……还有一个背影……一个穿着古老巫祝服饰、背影决绝的女子……
“呃……”我闷哼一声,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
云衍及时扶住了我,迅速将玄鸟令从我掌心拿走。
那恐怖的冲击力瞬间消退,但我依旧浑身发软,冷汗涔涔,掌心残留着灼痛感,脑海里那些混乱的画面久久不散。
“果然……如此……”云衍扶着我的手臂,声音低沉而复杂,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叹息,和一丝……难以掩饰的激动?
我喘着气,惊魂未定地看着他:“刚……刚才那是什么?!”
云衍看着我,眼神深邃如渊,他一字一顿,清晰地说道:
“这证明……你的幽冥血脉……比我想象的……还要……纯粹得多。”
“甚至……可能……首系传承于……某位……真正的……‘幽都巡狩使’。”
“林小满……你林家世代守护的……或许不仅仅是那口井……”
“你们守护的……更是……通往某个失落世界的……最后钥匙……”
我张大了嘴,彻底呆在原地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钥匙?我还是把钥匙?!还是通往失落世界的?!
我爹娘……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!
这孽缘……怎么还带解锁身世之谜的?!而且听起来……越来越吓人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