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将数据截图保存,转手加密存入针灸图背面。图中“神门穴”旁新增一行小字:“宿主信号可诱导共振,观测者非唯一变量。”
次日清晨六点整。
城西墓区入口,铁门锈蚀,锁链垂落。陈默站在最前方,绝缘手套己穿戴完毕,左手藏在衣袖中,未完全展开。沈砚紧随其后,手中握着一台手持定位仪,屏幕上的坐标点不断跳动。
“信号不稳定。”他说,“像是有干扰源。”
陈默没回应。他抬头看向墓区深处,荒草间隐约露出几块断裂的石碑,表面纹路与心宿二星位排列一致。他往前走,脚步踩在碎石上,发出规律的轻响。
沈砚忽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他低头看定位仪,屏幕闪烁,坐标点突然偏移三米,“刚才——它动了。”
陈默回头。
沈砚盯着仪器,眉头紧锁,“不是设备故障。是坐标在变。”
陆昭站在后方,打开便携电磁监测仪。数值平稳,无异常场强。但他注意到,沈砚的腕表并未接入系统,却在同步显示相同的坐标偏移。
“你在用什么设备?”陆昭问。
“父亲留的。”沈砚没多说,只将仪器握得更紧。
陈默走回,目光扫过沈砚的手。那台定位仪外壳老旧,按钮边缘磨损严重,但内部电路板排列异常,与常规制式不符。他伸手,示意查看。
沈砚迟疑一秒,递出。
陈默接过,翻转底部。螺丝孔周围有细微划痕,像是多次拆卸。他用指甲轻撬接口盖,露出内层电路——一块微型存储芯片嵌在主板夹层,表面蚀刻着星宿符文。
他没说话,将仪器还回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三人重新前进。
墓区深处,一座半塌的石室露出轮廓。门楣上刻着残缺符号,与古镜背面纹路相似。陈默停下,抬手示意警戒。
沈砚上前一步,举起定位仪。屏幕上的坐标点剧烈跳动,最终定格在一个数值上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他说。
陈默走向石室入口,抬脚准备跨入。
沈砚忽然开口:“等等!”
陈默停步。
沈砚盯着定位仪,声音发紧:“坐标——又变了。”
陈默回头。
沈砚手中的仪器屏幕闪烁,坐标点向左偏移五米,落在一片荒草中央。紧接着,指针再次跳动,这次偏移七米,方向不定。
“不是设备问题。”沈砚声音低,“是它在动。”
陈默盯着那片荒草。
草叶无风自动,缓缓分开,露出下方一块青石板。石板表面光滑,边缘刻着细密纹路——正是心宿二星图的变体,但多出一道贯穿线,指向地底深处。
陈默抬脚,踩上石板。
石板轻微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