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阵眼。”沈砚冲上平台，喘着气说，“殡仪馆那次，北斗七星星波就是从这个频率启动的。”

陆昭迅速修正脉冲模式，将输出频率锁定在“虚日鼠”对应的49.1赫兹。离心机嗡鸣加剧，地面六边形结构边缘开始泛出微弱青光。

但门仍未开启。

“缺载体。”陆昭盯着屏幕，“系统提示：需活体镇魂虫宿主，或其意识投影。”

空气凝滞。

陈默刚想说话，余光却瞥见穹顶边缘浮现出一团闪烁的光点。那团光逐渐凝聚，形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2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23"></i>形轮廓——程雪站在六边形门外，半透明的身体由无数流动的量子点构成，皮衣破损处露出金属化的皮肤，脖颈纹路化为数据流电路。她手中紧握一枚青铜占卜骰子，表面刻痕与“虚日鼠”完全一致。

“我听见了。”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“它们在召唤钥匙。”

没有人问她是谁，也没有人问她是否还是程雪。陆昭只低声说：“门需要激活。”

程雪点头，走向六边形中心。她将骰子按入地面凹槽。

刹那间，纳米青铜门开始重组。粒子流动，形成复杂的楔形纹路，中央浮现出一道门户虚影——门后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，二十八根青铜柱悬浮半空，呈环形排列，柱身布满指纹状凹痕。陆昭迅速调出陈默幼年档案中的指纹记录，比对后确认：完全吻合。

“那是你小时候留下的。”陆昭说。

陈默没应声。他走近门户边缘，胸前吊坠突然发烫。他伸手触碰门框，金属表面竟浮现一层极细的楔形纹，与吊坠内层的刻痕一模一样。

“它认识你。”沈砚说。

程雪站在门内侧，身影开始不稳定。她抬起手，指向最中央的青铜柱：“那里……有你要的答案。”

陈默迈步向前。

就在他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，陆昭抓住他手臂：“进去后，可能无法回头。”

陈默停下，回头看了他一眼。陆昭的右手还在流血，防静电环早己断裂，但他没有松手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。

他抬脚，踏入门户。

青铜柱的虚影在他眼前放大，柱身上的指纹凹痕泛出微光。他伸出手，准备触碰。

吊坠突然剧烈震动，表面裂开一道细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