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盯着他,嘴角笑意凝固。
陈默没有倒下。他反手攥住插入胸口的钢笔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错帧记忆聚焦于父亲封印那一刻——血流入鼎耳,星图熄灭,整个地脉陷入沉寂。他低声说:“我不是钥匙。”
陆昭的防静电环开始发红,锈水从接口处溢出,顺着陈默背部流下。沈砚的罗盘边缘出现裂纹,但仍未松手。程雪化作的青铜人柱发出低频震鸣,封锁着鼎耳能量外泄。
“我是锁。”
秦观瞳孔微缩。
陈默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沾着自己的血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那血未落地,反而悬浮,映出父亲最后封印的轨迹。他将这道轨迹按向鼎耳凹槽,与沈砚拓印的星图重合。
光柱剧烈震荡。
秦观猛然抽回钢笔,陈默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观魂石碎片仍嵌在胸骨上,不断吸收溢出的血液。星图没有熄灭,但吞噬速度明显减缓。
陆昭突然将整条右臂插入鼎耳深处,锈水如泉涌出。他咬牙说:“还差一个支点。”
沈砚撕下肩上星图刺青,连皮带血按在罗盘中心。罗盘裂纹蔓延,但能量输出骤增。他抬头看向陈默:“队长,现在该你了。”
陈默盯着秦观,胸口的伤口不断渗血。他抬起手,握住插在胸骨上的钢笔,缓缓将其更深地推进。观魂石碎片与血融合,发出暗红色微光。
秦观后退半步,第一次露出迟疑。
陈默低声说:“你说仪式不需要我们同意。”
他用力一 press,钢笔彻底没入胸口。
血光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