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钥匙必须双生。”父亲的声音低沉,“否则无法闭锁。”
记忆中断。
他收回手,掌心渗血。血滴落在观魂石上,未被吸收,反而沿着表面纹路流动,最终汇入星宿图投影的中心点。投影微微震颤,红光增强。
陆昭用尚能活动的左手将离心机残核卡进自己颈侧伤口,锈水顺着血管流入大脑。屏幕闪出最后一行数据:“宿主匹配:7号祭血种,能量传导效率87%。”
“我撑不了太久。”他说,“你得选一个人。”
陈默没看他。他取出青铜骰子,掷向观魂石核心。骰子悬停半空,六面轮转,最终停在三号面——那道斜裂正对核心凹槽。
无效。
星宿图依旧运转,但引信未燃。
沈砚的罗盘残片在冰面上发烫,指针疯狂旋转。他试图用刺青与星轨共振,却发现自己的基因序列与祭血种匹配度不足百分之六十。他不是引信。
陆昭的右臂己完全失去知觉,青铜化蔓延至颈部。他靠在控制台边,呼吸沉重,防静电环早己断裂,残片埋在锈水中。他不是完整的祭血种,只是污染载体。
只有陈默。
他闭眼,再睁。血光中,二十八张脸同时转向他。那张少年脸再次开口,这次他听清了。
“你才是最后一个。”
他抬手,指尖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喉结,然后缓缓解开衣领。胸前吊坠暴露在血光下,黑色石片微微震颤。他握住吊坠,用力一扯,链子断裂,石片暴露在空气中。
青铜化从指尖开始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