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立即靠近,防静电环贴上沈砚右臂,试图用磁场干扰异变进程。但右眼瞳孔中的星图加速轮转,意识开始模糊。他咬破舌尖,用疼痛维持清醒,右手颤抖着从白大褂内取出一支注射剂,扎进沈砚颈部。
药液注入瞬间,沈砚的预判画面中断。他喘息着靠墙坐下,左臂异变暂停,但皮肤下的金属纹理仍在缓慢延伸。
程雪突然抬头,声音带着机械变调:“祭坛在发送信号。”
“发给谁?”陆昭问。
“不是谁。”她盯着自己手腕上的控制终端,“是‘什么’。频率与镇魂虫的生物电波一致,但编码方式更原始。像是……召唤。”
陈默站起身,后颈纹身仍在灼烧。他走向祭坛基座,将手掌按在内壁刻痕上。青光骤亮,基座缓缓开启,露出一个凹槽,形状与龟甲发簪完全吻合。
林纾没有动。
陈默回头看着她:“它认得你。”
她摇头:“它认得的是血脉。我奶奶说过,守墓人的血,不能碰龙脉。”
“可你己经碰了。”陆昭盯着她掌心残留的青痕,“从你第一次用血激活电解槽开始,你就不再是旁观者。”
林纾沉默片刻,抬手取下发簪。簪身温热,内壁刻痕微微发亮。她走向基座,将发簪插入凹槽。
咔嗒一声。
祭坛青光暴涨,地面纹路全面激活,二十八宿方位同时亮起。基座内部浮现出一行楔形文字,自动翻译成现代汉语:
“祭血归位,门启三重。”
陈默后颈纹身猛然收缩,皮肤下血管泛出更深的青铜色。他感到某种东西在体内苏醒,顺着脊椎向上爬行,首抵脑干。他抬手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6C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F9"></i>喉结,指尖沾满血,头痛如刀劈。
陆昭右臂完全青铜化,掌心星图刃口再次展开。他看向陈默: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陈默没回答。他盯着祭坛中央,基座开启后露出一个圆形孔洞,内部结构与陈默耳钉碎裂前的内壁刻痕完全一致。
他抬起手,指尖伸向孔洞。
孔洞边缘开始旋转,内部浮现出微小的星图轮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