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叶随风第一次为女人拔剑，是在什么时候？

（一）

叶随风第一次杀人，是在扬州城的醉仙楼。

那年他十九岁，剑还未佩妥，便己入了江湖。

"小郎君生得俊俏，不如陪姐姐喝一杯？"红衣女子倚在栏杆边，指尖勾着金丝酒壶，眼波流转间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叶随风接过酒杯，仰头饮下，喉结滚动时，余光瞥见女子袖中闪过的一抹寒光。

"酒里有毒。"他忽然笑了，手中酒杯"啪"地碎裂，瓷片飞溅间，长剑己然出鞘。

女子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，咽喉便多了一道血线。她倒下时，手中握着的匕首"当啷"落地，刀刃上泛着幽蓝的光。

"可惜了这壶好酒。"叶随风甩了甩剑上的血，俯身拾起酒壶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（二）

后来他才知道，那女子是"血手观音"座下的杀手，专挑初入江湖的少年郎下手。

"你救了我一命。"青衣少女站在巷子深处，怀中抱着一把古琴，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

叶随风挑眉："我杀她，是因为她想杀我。"

"但你本可以逃。"少女抬眼看他，眸中似有星光闪烁，"你的轻功很好，逃得掉。"

叶随风哑然。

那夜，他第一次为一个名字心动——"我叫苏挽晴。"

（三）

苏挽晴擅琴，更擅毒。

"这把琴的第七根弦，淬了'断肠散'。"她抚过琴弦，指尖轻挑，一缕幽香飘散在空气中，"闻者立毙。"

叶随风懒洋洋地靠在树上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："那你为何不杀我？"

"因为......"苏挽晴忽然笑了，如春雪初融，"我想听你吹笛。"

叶随风怔住。他确实会吹笛，但这件事，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