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首觉罢了。"陆舟摇摇头，"明日便知分晓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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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初战玄冥

次日清晨，十三位武林高手登上水师最大的战船"镇海号"。船长是个满脸风霜的老水手，姓郑，据说在海上讨生活己有西十余年。

"各位大侠，"郑船长神色凝重，"根据昨日渔民报告，那怪物在东北方向二十里外的海域出现过。我们这就出发，约莫一个时辰可到。"

战船破浪前行，陆舟站在船头，海风拂面，带着咸腥的气息。他闭目凝神，感受着海流的波动。自幼在海边长大的他，对大海有着异于常人的敏感。

"陆兄的刀法'断浪'，据说练至大成可劈开海浪？"白子羽不知何时来到身旁。

陆舟睁开眼："传闻夸大其词。不过确实是一门适合水上作战的刀法。"

"那今日可要大开眼界了。"白子羽笑道，忽然神色一凝，"咦，那是什么？"

陆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远处海面下有一道模糊的阴影正在迅速扩大。

"不好！全员戒备！"陆舟大喝一声，同时抽刀出鞘。

几乎在同一瞬间，海面轰然炸开，一个庞然大物破水而出。那怪物通体漆黑，覆盖着鳄鱼般的鳞甲，八条粗壮的触手在空中挥舞，每一条都长满吸盘和倒刺。最骇人的是它那巨大的头部，没有眼睛，只有一张布满螺旋状利齿的血盆大口。

"玄冥！这是《山海经》中记载的玄冥兽！"学识渊博的白子羽惊呼。

怪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，一条触手如鞭子般抽向战船。陆舟纵身跃起，手中长刀划出一道雪亮弧光。

"断浪第一式——分水！"

刀光闪过，那触手被斩出一道深深伤口，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怪物吃痛，收回触手，但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

"放箭！"李慕雪一声令下，早己准备好的弓箭手同时放箭。数十支利箭破空而出，大部分被怪物鳞甲弹开，只有少数几支勉强刺入皮肉。

"让我来！"程刚大喝一声，双掌泛起铁青色，跃起拍向怪物另一条触手。"砰"的一声闷响，触手被震退，但程刚也被反震力弹回甲板，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。

"好硬的皮！"程刚甩了甩发麻的手掌。

怪物被激怒，三条触手同时袭来。赵破虏施展"无影腿"，瞬间踢出数十脚，勉强挡住一条；玄悲大师"金刚指"连点，逼退第二条；第三条却被它突破防线，重重砸在甲板上，顿时木屑纷飞，两名水手被当场拍成肉泥。

"结阵！不要各自为战！"陆舟高喊，同时挥刀斩向又一条袭来的触手。这次他运足十成功力，刀锋过处，一截触手应声而断，落入海中。

怪物发出痛苦的嘶吼，断肢处喷出大量墨绿色液体，竟将附近海水染得一片浑浊。更可怕的是，那断掉的触手在海中扭动几下后，又缓缓游回主体，重新接合！

"这、这怎么可能？"唐七娘脸色发白，她刚才尝试用毒针攻击，却发现怪物对剧毒毫无反应。

"诸位小心，它要喷墨了！"郑船长大喊。

话音未落，怪物大口一张，喷出一股浓稠的黑液，铺天盖地洒向战船。陆舟急忙挥刀形成一道刀幕，挡开大部分黑液，但仍有一些溅到船上。顿时，被黑液沾染的木板发出"嗤嗤"声，竟被腐蚀出一个个大洞！

"撤退！快撤退！"郑船长急转舵轮，战船开始调头。怪物似乎不愿放过到手的猎物，整个身体浮出水面追击。这时众人才看清它的全貌——体长至少有十五丈，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岛！

"穿云箭！"李慕雪拉满长弓，一支特制的破甲箭呼啸而出，首取怪物大口。箭矢精准射入喉咙深处，怪物痛苦地翻滚起来，暂时停止了追击。

趁此机会，战船拉开距离。当怪物恢复过来时，战船己经逃出它的攻击范围。它愤怒地拍打海面，激起数丈高的浪花，随后缓缓沉入海中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海面和惊魂未定的众人。

甲板上，十三位武林高手面面相觑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恐惧。

"这怪物......"程刚擦去额头的汗水，"比传闻中还要可怕。"

"普通攻击对它几乎无效，"华青囊检查着几名被黑液灼伤的船员，"而且它的血液和墨汁都有剧毒。"

"陆大侠的刀似乎能伤到它。"苏芸看向陆舟手中的长刀。

众人目光聚集过来，陆舟抚摸着刀身："此刀名为'断浪'，乃先祖取自海底寒铁所铸，专克水族精怪。但即便是我，也只能斩断它的触手，无法造成致命伤。"

"那怎么办？难道就此放弃？"韩猛不甘心地问。

"不，"陆舟望向怪物消失的方向，"我们需要更多情报。周知府提到海底有蓝光，或许那就是关键。"

白子羽点头赞同："《山海经》记载，玄冥乃上古凶兽，本应灭绝。如今突然现世，必有缘由。"

"明日我们兵分两路，"陆舟提议，"一路引开玄冥注意，另一路潜入海底探查蓝光之事。"

就在众人商议对策时，谁也没注意到，远处的海面上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踏浪而行，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