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见秋冰冷的注视下,白家三口颤斗着跪倒在萱萱面前,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:
教室里一片死寂,唯有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谁也没想到,这场风波竟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收场,而白家的颜面,也在这小小的幼儿园里,碎了一地。
萱萱吓得往刘老师怀里缩,小手紧紧攥着老师的衣角不敢抬头。
陆见秋快步上前,声音瞬间柔和下来:
女儿指了指白天天手里的玉坠,陆见秋还没开口,刚才还嚣张的刁妇已慌忙抢过玉坠,双手捧到萱萱面前。
帮女儿重新戴回玉坠,陆见秋在她额头轻吻:
看着女儿一步三回头的小身影,他眼底的温柔瞬间凝结成冰。
白超夫妇跪着不敢抬头,怨毒的眼神藏在阴影里。
刁妇颤声问能否离开,陆见秋冷笑:
话音未落,他抬脚踩在刁妇手臂上。
骨头碎裂声混着惨叫响彻教室,陆见秋脚掌碾动间,那只扇过萱萱的手已彻底废掉。
白超浑身是伤,只能眼睁睁看着,连哭嚎都不敢大声。
旁边的白天天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。
万国华站在一旁,心中暗自咋舌。这男人动起手来毫无顾忌,比传闻中的狠厉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陆见秋盯着白超:
一脚踹出,刁妇像破布般飞出,胸前高价植入的硅胶假体在撞击中爆裂,瘪塌的胸口让场面更显狼狈。
白超咳着血哀求放过,陆见秋踩断他数根肋骨:
直到两人奄奄一息,他才对万国华下令:
本想下杀手,但顾及幼儿园的环境可能给女儿留下阴影,才留了这对夫妇性命——若在别处,敢动萱萱早就是死路一条。
万国华如蒙大赦,急忙招呼手下抬人。
教室外围观的家长们目定口呆:白家的人竟被打成这样?
这看似普通的父亲到底什么来头?
陆见秋走出教室,从刘老师怀里接过女儿。
萱萱趴在他肩头,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。
刘老师忧心忡忡:
他却神色淡然:
阳光洒在父女身上,陆见秋低头时,眼底的冷冽已化作无尽温柔——在女儿面前,他永远是能遮风挡雨的港湾,而触碰到女儿底线的人,终将明白什么叫真正的雷霆之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