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遇安在傅衔章黏黏糊糊的眼神里, 进入学校,走上二楼,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他往下望去, 傅衔章还站在原地,看着他。
谢遇安一怔。
好像无论他走多远, 那个人都会在原地等他……
段祁言走来,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 注意到傅衔章,他眯了眯眼, 帅得极有侵略性的脸冷了几分。
“准备上课了,还不吃早餐?”段祁言冷声开口。
“嗯。”
谢遇安给傅衔章发了一条信息, 催促他快去上班, 然后把饭盒从书包拿出来。
饭盒里, 整齐地放着六个玉米海苔饭团, 傅衔章怕他热量不够, 还在里面加了午餐肉丁。
谢遇安拿着筷子吃早餐, 戴上耳机, 听英语新闻磨耳朵。
段祁言看了他一眼, 漫不经心地翻书, 吃着三明治, 身上散发着冰冷疏远的气息, 想到前些天谢遇安给他发的短信, 周身的气压一降再降。
谢遇安说, 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。
保持距离?
段祁言的脸冷得结冰。
周围的同学搓搓手臂:怎么突然降温了?
前两节课, 各组上台做课题汇报。
每一组都以独特的视角切入, 探讨如何改善南非学校的现状。
有人提到校园设施的修缮和增补, 建议引入可再生能源以降低开支。
另外一些同学则关注课程内容的多样性, 倡导增加本土文化和实用技能的课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