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泠霄竟然卑鄙地感到些许兴奋,他期待着看到陆泽渊的和那个冒牌货极限拉扯的画面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笑容又灿烂了几分,仿佛已经完全忘记这个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,而不是一个曾经让他自怨自艾的情敌。
言澈当然不会让他高兴太久。
“你不是喜欢鸢鸢那孩子吗?”言澈说,“鸢鸢是陆泽渊小堂姑的女儿,算起来,鸢鸢还是你的小堂妹,她与你更亲。”
“你不妨直说。”江泠霄冷声道。
“你去和陆敏一家搞好关系,最好能负责接鸢鸢回家,”言澈反问,“你也不想让一个动机不明的人靠近鸢鸢吧!”
江泠霄咬牙切齿地答应:“我去——”
“嗯,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,随时联系。”言澈往外走。
江泠霄跟上他:“看不出,你的心思挺多……”
“以前我不争不抢,是因为没有争的资本,韬光养晦才是上策,现在……”言澈抿唇道,“我要守好小洛留下的东西,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他曾经奉行斯多葛学派的处世方式,试图去接受洛明冉已经死亡的事实,可是他失败了……
江泠霄目光深沉,不再言语。
两人走向电梯,准备去负一层的停车场,就在这时,电梯的门朝两边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