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话。”洛明冉小心翼翼地拔出导血管，用精神力将埃斯蒂安的出血口恢复原状。

埃斯蒂安为了输血方便，在静脉上安装了一个类似静脉留置针的迷你装置，隐藏在智能手环下方。

“不行，”埃斯蒂安按住洛明冉的手，恳求道，“前辈，别这样……”

他知道亚伦大帝是为了他着想，但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
“听话。”洛明冉将装置拆除，把埃斯蒂安抱了出来，放到床上，“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常态，你为何执着于长生不老？”

埃斯蒂安解释道：“帝国刚刚进行改革，预计需要数百年查漏补缺，在我没有找到合格的继任者之前，我绝不能死。”

洛明冉忽然懂得了秦始皇为何寻求长生，大概是因为，在他的孩子之中没有出现能继承大业的新帝。

嗯？

秦始皇是谁？

洛明冉蹙眉，他的记忆有问题……

“我明白了。”洛明冉了然。

理论上实现长生不老的方法无外乎基因编辑、干细胞技术、抗衰老药物和冷冻复活技术。埃斯蒂安所用的方法虽然反人类，但在这个世界，延长寿命的方法大同小异，总归突破不了技术和生命上限。

世界运行的规则不容打破，就像人永远无法回到昨天。

埃斯蒂安诧异道：“我以为您会阻止我。”

没想到前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。

洛明冉平静地说：“如果我无法给你提供建设性的更优选择，就不会评价和改变你现有的方案。”

长生不老的约束条件太多了，埃斯蒂安用人鱼血促进基因和细胞变异，自然要面临诸多问题，但这也是现有问题的最优解。

埃斯蒂安愣怔地看着洛明冉，恍惚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