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观主义者是绝对不会露出如此明艳的笑容。
“因为人生不止有海德格尔,”洛明冉微笑道,“还有,雅斯贝尔斯,伽达默尔,阿伦特和我。”
雅斯贝尔斯带来了“不畏死亡”的坚定行动。人类必须学会面对死亡,只有当人们认识到自己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,才能真正超越实存,找到生命的意义[1]。
伽达默尔带来了个人生存中历史和传统提供的视域。个人的存在不仅仅是单纯的存在,而是在历史和传统的基础上展开的存在方式[2]。
阿伦特带来了人类生存的底色——公共性和政治性。她说:新生的要素内含在所有的人类行动中,而行动是最典型的政治活动,那么新生,而非人终有一死,才是政治的核心范畴。[3]。
傅照雪问: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正是因为你我都知道最笔直的那条路,才忽略了一点,”洛明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“要走到终点,我们本就有无数条路。”
他们都清楚,怎么样让这个世界用最快的速度走向末日,再走向灭亡,可那样真的有意思吗?
傅照雪瞳孔紧缩。
“是末日,还是乐园,取决于我们自己不是吗?”洛明冉说,“傅先生,和我一起享受最后的狂欢吧……”
傅照雪会心一笑,与洛明冉对视:“好。”
“该说正事了。”洛明冉换言道。
和反派沟通,当然要站在反派的角度。
他现在已经取得了傅照雪的信任,并达成了共识,接下来自然会顺利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