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逾白眼神一冷,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笑容,“舍不得他吗?”
“不,我只是建议,”洛明冉抬眸,“为了避免折损贺家的人手,我建议你不要招惹他。”
贺逾白的双眸紧紧锁住洛明冉那双澄净的眼睛。
那么清澈的眼睛,里面竟然没有半点属于他的身影。
“洛明冉,我才是你的丈夫。”
贺逾白的眼眸染上了嗜血的猩红,眼底压着浓重的酸涩。
他抬起手臂,将怀里的人抬高,然后低下头,发狠地亲吻着洛明冉的脖颈。
洛明冉的颈静脉和颈动脉就在他的唇下,只要他稍一越界,就能让这个男人体会到濒死的感觉,在洛明冉的心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,从此彻彻底底地记住他,记住自己是他的人。
可到了最后一刻,他居然不敢逾越一步。
他,好像,害怕在洛明冉的眼中看到恐惧和厌恶。
别人可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,反正那些人也活不了多久,但是洛明冉不行,这个人要跟自己共度余生。
他要洛明冉臣服于他,病态地爱恋着他,卑微到没有他就活不下去。
在那之前,洛明冉绝不能厌恶自己。
贺逾白硬生生地止住了残害洛明冉的想法,温柔地抚摸着浅红的吻痕,“我并不是舍不得罚你……”
“嗯,你只是不想让我产生戒备,给你的心理操控增加难度,”洛明冉语气淡漠,“贺逾白,你是不是忘了,我的兄长是洛时修。”
“你觉得洛时修会在乎你的生死?”贺逾白嗤笑,“他已经把你卖给我了,我就算拿你来试药,他都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“你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,”洛明冉停顿了一下,勾唇一笑,“既然洛时修是我的兄长,我又会比他差到哪去?”
贺逾白闻言,怔了一下,随即露出一抹难得真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