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明冉静静听他说,逐渐收敛了笑意,一脸正色,“阿南,睁眼看着我。”
“嗯?”贺津南忐忑地睁开眼睛。
洛明冉认真地回应道,“你不用勉强自己去迁就我,我知道改变自己的属性有多难,柏拉图式也很好,我们不用和大多数情侣一样。”
纯1怎么可能做0,他自己都做不到的事,更不可能勉强别人。
“嗯。”贺津南内心触动,又抱着洛明冉不说话了。
他会慢慢用行动告诉洛明冉,他可以。
单是接触到洛明冉的气息都会让他浑身发软,兴奋到发颤,他对洛明冉怎么攻得起来。
一旁围观的苏暖卿磕生磕死,飘飘欲仙。
身为攻控的她已经吃撑了,早把贺逾白那个冷面局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然而,她也忘了,她的胸针上有一枚迷你摄像头。
世界的另一处,贺逾白温文尔雅、和善宽厚的社交面具再也维持不住。
无数根藤蔓突然从地下冒了出来,在他周围迅速地生长。
这些藤蔓纤细而坚韧,如同千年古木所化,它们迅速伸展着,穿透整座大楼。
惊人的怪声响彻整座高楼,墙壁被藤蔓撕裂,天花板被藤蔓高高拱起,窗户被藤蔓捅破,办公桌、文件柜、电器设备都被藤蔓扫到了它处……
大楼内部犹如一片混乱的丛林,藤蔓在房间内交织成巨大的网,贺逾白网中作茧自缚。
贺逾白被藤蔓架在半空,皮肤被藤蔓上的尖刺磨得没有一块好肉,已经分不清身体和心哪个更痛。
泪水从他的眼角落下,随着嘴角的血液一起滴落到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