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藤蔓散发着浓郁的绿色光芒,似乎充满了生机。
它们迅速伸展开来,缠绕着碗盘的周围,有模有样地开始洗碗,每根藤蔓都像是有了灵魂一般,在碗碟上轻柔地洗刷着。
一根藤蔓察觉到了人类的气息,贺逾白木讷地转过身,神色冷淡,如同一棵饱经风霜的苍树。
“有点渴。”洛明冉走进厨房。
贺逾白面无表情地拿起刚刚洗干净的被子,一根藤蔓拿起纸巾将被子擦干,一根藤蔓拿起水杯倒了半杯水,另一根藤蔓打开了炉灶。
他走到炉灶前,将杯子伸了过去。
洛明冉一呆,急忙按住他的手,“你会烧伤。”
树人贺逾白好像听懂了,他让藤蔓拿起水杯,放到炉火上,藤蔓被炉火炙烤得卷曲又变色。
洛明冉眼皮一跳,“可以了,不用很烫。”
藤蔓将水杯递到洛明冉的嘴边,洛明冉没有马上喝,而是伸手摸了摸严重烧伤的藤蔓,“很疼吧……”
藤蔓一颤,贺逾白苍白的脸渐渐红了。
“笨蛋!”洛明冉拿走水杯,把藤蔓推开,“藤蔓的触觉这么敏感,你怎么……”
谁知,那根烧伤的藤蔓跑到了砧板上,贺逾白手起刀落,将藤蔓烧伤的部分砍断了,汁水流了出来。
让阿冉不高兴的东西,不能存在……
树人贺逾白看向洛明冉,一字一顿地说:“没,有,了。”
洛明冉不说话了,他怕这个笨蛋又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。
他不紧不慢地喝水,仰起头时,毛衣领向下塌了些,露出性感的喉结,所有藤蔓的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