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药已经不起作用了,”洛明冉按住贺逾白扣扣子的手,“逾白,不要在我的身上花太多精力,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,你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“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贺逾白强颜欢笑道。
他低着头,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给洛明冉系上。
一滴眼泪重重地砸在地面。
一行人吃完早饭,苏暖卿开车前往乐山石窟。
早春的气温仍然很低,大地被余留的冷意笼罩,寒风呼啸而过,带不走一片残雪。
树枝上挂着晶莹的冰霜,宛如镶嵌着水晶,河面上依稀可见几片浮冰,它们懒洋洋地漂浮在水面上,仿佛在等待消逝。
不远处是一成不变的荒凉,枯黄的草丛跟褐色的土壤搅合成毫无美感的图画,今年的春天没有了盛开的鲜花和繁茂的绿叶,显得格外萧条。
路上有几株顽强生长的野草,在风中苦苦挣扎,下一刻就被飞驰而来的越野车碾进烂泥。
越野车在路过泊滩崖的时候,洛时修叫苏暖卿停了车。
五人从车上下来,洛时修拉着洛明冉走到悬崖边。
“这里就是你父母自杀的地方。”
洛时修站在悬崖的边缘,凝视着望不到底的悬崖,也凝视着内心的黑暗。
他转头看向洛明冉,一阵微风吹过,清风拂动对方那乌黑如夜的头发,露出精致俊秀的面容。
“如果你想报仇,现在就可以。”
洛时修试图从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里寻找恨意,但那双干净的眼眸真的干净到什么都没有。
贺津南和贺逾白安静地站在两人身后,给洛明冉留下了解恩怨的空间。
苏暖卿搬了小板凳在树下嗑瓜子,不管今天洛明冉是否报仇,她会支持他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