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株待兔没必要耳根子不清净,教室吵得人烦躁,季誉也恰恰算准了时间,他仰起头满脸胜券在握,腰间两条松紧带依旧是一高一低,姿态懒散背靠着栏杆,手臂轻搭,任由风灌进白T里。
他的强迫症邻居是个掐点狂魔,还有不到两分钟。
季誉用Zippo打火机摁出火焰,刚把烟含在嘴里还没点,走廊那边辅导员,沈衍名,院书记三个人已经并排走过来。
冤家一向路窄。
季誉嘴角上扬继续不急不慢点燃长烟,手指夹住,再抬头缓缓吐出烟圈,姿势就两个字嚣张,透着彻头彻尾的挑衅,还直勾勾盯着沈衍名看。
导员训话具体说了什么他也充耳不闻。
“公共场合禁止吸烟!你是哪个系的学生…”
“经济。”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季誉。”
书记倒蛮和善,“检讨下周交就成,小同学下次注意,快上课了,赶紧进去吧。”
季誉手垂下,“好的。”
沈衍名一副完全不认识他的样子,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,脸上挂着仿佛精心排练过无数次的标准化露笑,不亲近也不疏远。
真装到家了,明明昨天还给他做饭。
季誉随手熄灭烟头扔进垃圾桶,他径直走反方向,没进教室,与沈衍名擦肩而过时还故意撞了下。
季誉语气并没有多少歉意,“不好意思,借过一下。”
沈衍名笑容没变,银丝眼镜后的那双眼古井无波,没有一点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