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有让你喝下那杯酒,你会选什么?”季誉将唯一遮挡身体的白T脱下,重重砸在沈衍名的脸上,他姿态坦然赤身裸体坐在沈衍名腿上,臀缝清晰感知到硬起的性器是多么烫。
沈衍名双手在发颤,西装裤的颜色与季誉的大腿强烈碰撞,白得晃眼睛,让人情不自禁生出无数下流淫荡的念头,可他只能演出无措,“我没有权利选。”
“回答得很好。”季誉戴佛珠的那只手从沈衍名的腹部抚摸到喉结,再到下颚,狭长漆黑的眼眸酝酿一场风暴,一场绝对新奇,可以抵达欲望之城的风暴,言语蛊惑人心,“我很高兴,想让老师张开嘴跪着给我舔。”
沈衍名喉结下滑,难以置信地嘴唇发颤,“我们不能这样……不能。”
话音刚落,微微消退红肿的侧脸再次烙上巴掌印,季誉打完后又轻吻沈衍名的嘴唇,调情般含住吮吸了一口,暧昧至极,两个人之间近到不可思议,呼吸交融,无法分割。
“别再惹我生气,如果想跑的话,记录我们上课的录像机很快就会派上用场。”
季誉边说边扯开沈衍名的领带,凌乱破败的衬衣蹂躏感极强,他尽情用手指戳弄胸膛处的烫伤,语换沈衍名强忍痛意,只能无助地颤栗。
那副手铐神不知鬼不觉再次扣住男人的腕部,而捆绑了几个小时腿部与腰部的银链却被打开。
坐在沈衍名腿上的季誉缓缓站起,接着毫不留情牵引着项圈的细长银链。
被当成狗的滋味实在美妙,沈衍名都快忘记了挣扎,麻木僵硬的双腿使他无法支撑,脖子被项圈勒动,身体只能半跪在地上,而西装裤拉链还未拉起,裸露的性器硬得发胀发疼,一切都过于刺激感官。
“没有力气那就爬吧。”
季誉赤裸身体坐在靠背椅那,唯独手上的佛珠保留一丝人性的体面,他拽住沈衍名后脑勺的头发,姿态高高在上,让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忍不住臣服。
“现在我需要老师您来教教我怎样口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