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二十六(1 / 2)

门生故旧 于刀鞘 758 字 6个月前

沈衍名的领带尾端被季誉拽了一下,男孩使坏向来理所应当,从来不讲礼貌。

“我想舔,叔叔。”

称呼突然转换,季誉仰起头无师自通学会勾引,“你故意不锁门,就不怕有人再进来?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人看。”

沈衍名闻言叹了口气,他目光温柔,伸出手轻轻托起季誉趴在他腿上的脸颊,“叔叔老了,对很多事都会害怕。”

季誉贡献出前所未有的耐心,“三十多岁而已,也不算太老。”

“人的寿命短暂,和你相比,的的确确老了。”

季誉感觉自己正在被阴冷的蛇舔舐,“那你怕什么?”

“生、老、病、死。”沈衍名咬字清晰缓缓说道:“人们对这些无法逆转,无法预知的事情都会感到恐惧。”

“你还怕我把录像机里的东西给别人看。”季誉弯起嘴角笑得张扬,听老男人扯狗屁不通的话还不如结结实实干一炮,遂直接埋头用舌尖舔了舔沈衍名勃起的性器,隔着层布料,津液濡湿了一小块,证明另一个事实。

“我知道它很喜欢我舔它,叔叔你呢,你喜欢我吗?”

沈衍名不需要回答,他用行动证明,轻柔覆盖在季誉后脑勺的手,充斥安抚与鼓舞,“没有人会不喜欢你。”

季誉被哄高兴了,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依旧是主导者,哪怕现在脸趴在老男人的裆部那吞咽性器。

用温热湿润的口腔含住狰狞的阴茎,舌尖舔舐,或者微微含吮,甚至搔动龟头猛地吸吮,所有技巧都是昨晚从沈衍名那学来的,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

玩弄他人,也是变相挑逗自己。

季誉那张年轻漂亮的脸颊蒙上有关情欲的红霞,口腔偶尔隐隐约约被性器撑出形状,喉结滑动,粘稠的口水津液缓缓溢出嘴角,水痕清晰,充斥蹂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