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一点…我受不了了…”
像上次那样示弱,断断续续低唤。
季誉仰起头在喘息,沈衍名吻在了他最敏感的后脖处。
“好。”沈衍名怜爱无比继续轻吻,可下半身仍然不断往穴口里猛操,皮带扣重重拍打在季誉的臀肉上,被施虐过的红痕,像极了沈衍名脸上的巴掌印。
车窗外不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沈衍名宛若受到巨大刺激,愈发凶狠的挺身,禁欲克制的伪装很早就化为乌有,被温热湿润的后穴吸吮的滋味很美妙,可这远远不够满足他的变态性癖。
他在季誉耳边低喘,诉说无比无趣的事情,“你的狗正在操你。”
季誉被刺激得溃不成军,他浑身抽搐着射出尿液,液体滴落的声音,让人羞耻难堪地蜷缩,身体泛着潮红,开始控制不住穴口收缩,将男人的性器重重含弄,像是勾引性器尽快高潮射出精液。
季誉也不想这样,他的自尊心被磨灭,近乎失声般哭了出来,被沈衍名操到崩溃,从激烈的快感中抽身而出,属于人性本能的羞耻作祟,类似于失禁,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能被自己操控。
这让他恐惧又害怕。
察觉到那些湿润的液体以及难得一见的眼泪,沈衍名虚情假意说着抱歉,脸上却抑制不住露出迷醉欣慰的笑容,他戴着狗项圈去索吻,去尽情爱抚,然后继续变本加厉侵犯玩弄自己的主人。
轮胎上下起伏,震动幅度愈来愈大,无一不再证明车里正在进行的性事过于激烈。
等停息时已经到了深夜。
沈衍名仍然不知疲倦,他以臣服的姿势半跪在季誉双腿间舔弄。
季誉无力反抗,他全身赤裸瘫在皮椅上颤栗,被玩坏了般双眼失神,努力睁开眼看清是沈衍名正在舔弄他的脚,酥麻的痒让不能再受任何刺激的他更加崩溃,像浸透伏特加的草莓被挤出最浓烈的欲望,破碎,浓郁,充满诱惑。
沈衍名像欣赏一副伟大的艺术品,神情赞叹迷恋,他轻轻将项圈的银链放置在季誉瘫软的手间,然后自行收紧抵达窒息,自虐也做足了绅士姿态,半跪在地以表忠诚。
“该回家了,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