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主,崔姑姑己经在门外候着了。”又等了一会儿,才听到云珂的回禀。
“嗯,让她进来吧!”
“奴婢给小主请安,惠贵人万福金安。”崔槿汐很是稳重,她知道不管甄嬛能不能搬回承乾宫,以安陵容如今的宠爱和地位,将来孩子一出生,安陵容便是板上钉钉的承乾宫主位。
“今日叫你过来,是惠贵人关心莞答应的病情,你常与碎玉轩来往,想来是清楚莞答应身体如何的!”安陵容说话时面上笑盈盈的,可眼中却是冷岑岑的看得崔槿汐背脊生寒。沈眉庄的注意全都在崔槿汐的身上,自然也没看见安陵容的眼神变化。
“小主恕罪,奴婢不曾多于碎玉轩来往,是碎玉轩的佩儿与奴婢是旧识,她托人找奴婢帮忙,奴婢这才接济一二。至于莞答应身体如何,奴婢不曾打探,所以也并不知晓。”崔槿汐原本以为自己办事谨慎,并未让旁人知晓,却没想到看似毫无算计的毓贵人,竟将她的行踪知道的一清二楚,可想她从前多么自负,在安陵容眼皮子底下,如同跳梁小丑一般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先去内务府知会一声,妹妹有宫事要处理,姐姐先走了。”接下来的事情,沈眉庄不便多留,随即开口告辞了,至于甄嬛的情况,沈眉庄己经不想知晓了。
“云珂,你亲自送惠贵人出去。”
“崔姑姑也是宫里老人儿了,私相授受要受什么样的处罚,我不说,姑姑也该清楚!”安陵容端起桌上的茶碗,手一松,‘啪’的一声,茶碗在崔槿汐身前碎的西分五裂,茶水与茶叶迸溅到崔槿汐的衣服上,“承乾宫事多,还需要崔姑姑主持,往后姑姑便好生待在承乾宫的后殿不要出去,碎玉轩那边惠贵人会照拂的。这套茶碗价值不凡,是本小主最喜欢的一套,就从你每个月的月例里面扣了!”
“是,奴婢认罚”崔槿汐知道对比康禄海,这己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安陵容这一手,可谓是杀人诛心,往后她不仅再不能出承乾宫,也没有月例再去接济莞答应了。
原主的心愿里,虽然只想与甄嬛相安无事两不相欠,可她己经得罪了甄嬛,以甄嬛睚眦必报的性格,她们两个己经是不死不休地步了!
……
上次沈眉庄在承乾宫因为甄嬛而丢了脸面,己经许久没有来承乾宫了,却也没有断了与安陵容的联系,平日里会送些吃食过来。
安陵容倒是不在意,沈眉庄不来她也省的清闲,只是皇后的大礼一次次的往承乾宫里送,这让安陵容有些不胜其烦。只是如今临近年关,即便皇后有错,皇上为了顾及皇室颜面都不会重罚。
可安陵容却偏生要将皇后的面皮扯下,既然皇上不罚,那就让她病重无法参加这次除夕宫宴。要知道,这次宫宴可是皇上登基以来头一次大张旗鼓的宴请皇家宗亲,皇后身为皇上正妻,若是不能参加,可想她皇后的颜面与威严要如何扫地,往后在宗妇面前如何抬头,在华妃面前如何显示她皇后的威仪 。
至于这件事要谁去办,那宝鹃自然是不二人选,毕竟,宝鹃本就是皇后安排在安陵容身边的,所以经常会与皇后身边的剪秋碰面。尤其现在安陵容有孕,皇后更是会亲自接见宝鹃,想要亲耳听到安陵容孕中不安稳的情况来抒发她心中的郁气。
只是皇后不知道,早在安陵容刚一进宫,便在宝鹃心里下了一道暗示,皇后听到的,都是安陵容想要皇后知道的。而皇后每一次接见宝鹃,都会闻到宝鹃身上似有若无的气味,那可是安陵容为皇后量身定做的好东西,专门对付皇后的头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