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我只当我失去了一个儿子,死后我才知道我原本该有三子一女,却被算计的我却从未感受过他们。”
“我要护我的孩子平安降生,健康长大,护得我年家不再是那样的下场,那个男人欠我的我要他全部还回来。”
“那件事齐月宾也是无奈之举,她也是受害者,若是可以,请您护着些她吧!还有温宜,从前我从未做过生身母亲,不能体会做母亲的辛酸,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,是该要补偿她的!”
……
雍亲王府,正院:
“福晋,王爷他亲自去年府接年侧福晋了,这可是只有嫡福晋才有的。”剪秋站在宜修身旁,面露愁容。
“王爷想要年家的势力,自然要表现的格外重视些。”宜修看着满府上下的红色,嘴上虽然不在意,心里却也是慌乱的。
“那也不能越过了您去!”剪秋抱怨的说到。
“这有什么要紧,左右只是个妾,再不济宫里头还有德妃这个姑母,王爷的嫡福晋只能是我。”宜修强作镇定,如今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。
……
雍亲王府,依兰院:
“小姐,王爷命人送了些吃食过来,王爷很是惦记小姐呢!”傍晚,年世兰坐在喜床上,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,颂芝从外间进来,喜滋滋的对年世兰说到。
“我如今己经出阁,往后要叫我侧福晋了,虽说王府不比年家,说话做事要谨慎小心,可王爷如今需要年家,咱们也不必讨好谁,更不用对正院低声下气的。”年世兰面上不见喜色,郑重其事的说到。
半年前,商音从年世兰的身体中醒来,那时皇上己经赐婚。按理说年世兰作为待嫁女本不该与未来的夫君见面,可为了往后的张狂,年世兰还是要会一会雍亲王的,之后便迷的雍亲王同意以嫡福晋之礼迎娶年世兰,更是亲口承诺会把她扶正。
“知道了侧福晋!”
“颂芝,叙芸,从今往后咱们三个就要在王府相依为命了,凡事我都只信得过你们两个。”颂芝和叙芸是年世兰的陪嫁,这一世年世兰没有带灵芝,而是带了会医的叙芸,以便于防得宜修的手段。
“奴婢会谨记侧福晋在年府说过的话,万不会叫那起子小人害了侧福晋。”
“奴婢也会把控好外头进来的东西,不叫夹带了害人的东西进来咱们院子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日上三竿,年世兰才悠悠转醒,她才不要起早向宜修请安,清早王爷起的时候,她特意撒娇卖痴,惹得王爷心软,免了她的请安,想来宜修知道的时候很是恼火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