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今日咱们是来给年侧福晋贺喜的,怎么就提到宠爱上了,你们身为妾室,服侍好王爷是第一要事,只要王爷高兴,独宠与否,又有何妨。你们有时间,不妨向年侧福晋好好讨教,她是如何做到让王爷高兴的。”宜修见几个侍妾哑火,于是再次开口添加火力,并暗讽是年世兰不过是个供王爷玩乐的玩意儿罢了。
“王爷喜欢我,只要看到我他就高兴,比不得福晋初一十五叭叭的等待王爷的临幸,妾身做不得福晋的勤勉呢!”年世兰如何会受得宜修嘲讽,自然要当面还回去。
“正院还有事情,年侧福晋你好好休息吧!德妃娘娘的心意,年侧福晋可要日日佩戴才不辜负。”宜修终于破防,强忍气急败坏的样子,丢下一句,便要离开。
可年世兰怎么肯让宜修这么轻易的走。
“娘娘的心意,妾身自然不敢辜负,只是这镯子太过华贵,有些僭越,妾身实在是不敢佩戴,福晋还是带回去还给德妃娘娘吧!”
宜修闻言,回头狠狠的盯着年世兰,她原以为,借德妃的名头,即便年世兰有所察觉,她也不敢当众不给德妃面子,却不想,年世兰会以这样的借口驳了她和德妃的脸面。
于是宜修怒气冲冲的带着剪秋离开了,当然还有绘春托盘里的那个镯子。
众人见宜修离去,也不敢在依兰院多待,她们还是第一次首面年世兰与宜修的针锋相对,之前她们还敢与年世兰对付几句,可到了后来,她们便只敢如鹌鹑一般大气都不敢出,如今却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,只希望年世兰会将她们的话忘记,不要报复她们才是。
“几句话便情绪失控了,养气功夫还是不到位啊!”年世兰暗自感叹到。
“咱们真的就这样放过她?”一旁齐月宾问到。
“你也被迷了心智不成,还想换一位主母?”年世兰瞥了一眼齐月宾,有些不耐和不解。
“她死了,你才有机会。”齐月宾很是认真的回到。
“亲王嫡福晋只有满军旗才能做得,这件事你不知道吗?她若死了,王爷势必会再娶一位嫡福晋,你我都是汉军旗,为何必要给他人做嫁衣。”年世兰有些疑惑,前世原主也是如此,大家全都忽略了满军旗和汉军旗的问题。
“这……”年世兰提醒,齐月宾才恍然随后又问到,“那就这样放任她?”
“咱们了解她的路数,权当陪她玩儿了,逗闷子吗!”年世兰不以为意的说到。
年世兰并不信任齐月宾,前世那碗安胎药太过久远,真相到底如何,年世兰知道的并不清楚。
不过,齐月宾知情与否年世兰不在乎,齐月宾是否被要挟,年世兰也不在乎。
原主让她护着齐月宾,可没让她一定要与齐月宾做姐妹,如今时日还短,倒也看不出什么来,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防备她一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