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眉庄将刚刚夏冬春与甄嬛的对话一一说于年世兰。
听闻经过,年世兰见沈眉庄一脸为甄嬛鸣不平的模样,倒是有些瞠目结舌,沈家贵女竟是如此单蠢之人。
“后宫之中最忌讳口舌是非!”说着年世兰看向不远处的风景,幽幽的开口,“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!”
“听说枫叶要鲜血染才够红呢!”颂芝了然,出声应和到。
“那就赏夏常在一丈红吧!也让夏常在的血为御花园的枫叶添一点颜色。”年世兰轻飘飘的吐出一句,便定了夏冬春的生死。
“一丈红?”夏冬春有些疑惑,更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回小主,一丈红乃宫中刑罚,以两寸厚、五尺长的木板责打受其腰部以下部位,首至筋骨断裂、血肉模糊,因受刑后血迹形似红色花海而得名,那颜色叫一漂亮!”周宁海在一旁为夏冬春和众人解答。
“贵妃娘娘,贵妃娘娘饶命啊!贵妃娘娘,嫔妾再也不敢了,贵妃娘娘,饶了嫔妾吧!贵妃娘娘…唔…唔……”闻言夏冬春连忙向年世兰求情,年世兰嫌弃的按了按太阳穴,夏冬春实在聒噪,示意周宁海将其嘴堵住,拖了下去。
首到周宁海一行人走远,年世兰才将目光悠悠的转向甄嬛和沈眉庄。
“夏常在罪有应得,但是有一句话倒也没错!”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沈眉庄,继续说到,“后宫中向来都有高不就低的规矩,沈贵人以贵人之躯每日到碎玉轩给一个常在请安。哼!济州协领家的千金,认一个大理寺少卿家的女儿为主,如此自降身份的事情都做得出来,沈家也不过如此!”
年世兰语气嘲讽,眼神戏谑的在甄嬛和沈眉庄二人身上来回打量。
“什,什么!”沈眉庄震惊的喃喃自语,终于也察觉出了不对。不仅是她自降身份,沈家更是因她而辱了门楣。
“本宫记得,刚刚在景仁宫,本宫罚了沈贵人禁足,沈贵人不赶快回宫去,还在宫道上逗留,是对本宫的旨意不服吗?”
“回禀贵妃娘娘,并非是沈贵人在宫道上逗留,而是夏常在拦住了嫔妾与沈贵人的去路不让离开。”甄嬛还想用之前的招数打断沈眉庄的思绪,可是在年世兰面前她不敢太过,于是只得找到机会才开口。
“颂芝,掌嘴!”
颂芝闻言,两个嘴巴扇到甄嬛身后的流朱脸上。
“本宫在问沈贵人,莞常在插什么嘴!主子不懂规矩,便要奴才代为受过。”嫔妃的脸,是供皇上欣赏的,轻易打不得,要打也只能皇上亲自动手。
甄嬛暗恨,原本想借年世兰的势处置夏冬春,却没想到因此自己也会受辱,还有连累婢女也一同受辱。
“沈贵人若是不信,不妨派人去打听打听,看看宫里还有谁瞧得起你!”年世兰不屑的目光刺痛了沈眉庄的眼睛,沈眉庄一时间竟无力的向一旁倒去,幸好身边的采月眼疾手快将沈眉庄扶稳。
“还不快带你们主子回去,一个月若还是不长记性,便禁足两个月。”
年世兰突然有些可怜沈眉庄,明明一个天之骄女,以一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后妃,竟成了他人的垫脚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