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没了长姐,嫡福晋之位就是自己的,可如今却又出来一个齐月宾,她所做的一切,都成全了旁人,而嫡福晋之位要再次拱手相让,宜修如何能甘心。
“主子!”宣旨太监离开后,剪秋担忧的唤了一声宜修。
“无事,咱们回去吧!”无视了看好戏的众人,宜修镇定自若的带着剪秋离开了。
原是先福晋柔则的临终遗言之说传的满府皆知,宜修既是柔则的亲妹妹,又是宫里德嫔的表侄女,众人皆以为宜修当嫡福晋己是板上钉钉的了,没想到圣旨下达,却是一个她们都不曾听过的人。
回到琼花院,宜修坐侧殿塌上,屏退下人,只留下剪秋和染冬。
“娘娘那里可有消息?”宜修看向染冬问道,染冬是帮宜修传递消息的。
“娘娘说,说……”染冬看了看宜修的脸色,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支支吾吾的做什么,主子等着呢,还不快说!”剪秋自认在宜修身边做事得脸,在绘春绣夏染冬面前颐指气使惯了,隐隐有侍女之首之感。见染冬如此连忙呵斥道。
“娘娘让主子安分守己。”染冬暗自叫苦,咬咬牙认命的说出。
“……”闻言,宜修愣了愣,有些难以置信,随后却是深感悲凉,“安分守己,呵呵!安分!”
见此,剪秋连忙给了染冬一个眼神,染冬逃也似的出了侧殿。
“主子,可要让染冬去打探一下那齐佳氏的消息,咱们也好有个准备。”剪秋问道。
“齐佳氏,原满军镶白旗,父兄得力因军功全族被抬入满军正白旗,生母乌雅氏,乃德嫔娘娘的亲妹妹,齐佳氏自小在宫中长大,由德嫔娘娘亲自抚养,是德嫔娘娘的嫡亲外甥女,更是与温宪公主交好。”宜修看了一眼剪秋,将自己知道有关齐月宾的事情说与剪秋。
“这……难怪德嫔娘娘不愿帮主子。”对于齐月宾的来历,剪秋很是震惊。
“我曾在永和宫中,有幸见过这个齐佳氏一面,那时她还年幼,却己是面容姣好难掩姿色,躲在娘娘怀里撒娇称娘娘姨母呢!”宜修只以为是德嫔推外甥女上位而放弃了她,却不知是她的所作所为全都被胤禛知晓,她若是知道了内情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“那主子就这样认命了吗?”剪秋有些不甘心,更是为宜修感到不平。
“认命?什么是命,身为妾室所生就要自怨自艾随波逐流?我若认命,我怎会成为贝勒爷的侧福晋!我若认命,长姐又怎么会死!”若非姨娘谋划,让阿玛搭上德嫔这条线,她如何会嫁给西贝勒,若非阿玛不得力,她如何会只是一个侧福晋。若非如此,长姐成为嫡福晋时,她为何会那般愤恨。
“主子要做什么尽可吩咐奴婢去做!”得了宜修的准话,剪秋瞬间抚去阴霾,斗志昂扬。
“贝勒爷大婚还要七个多月,时间还长,有的是时间谋划,咱们不着急!”
她自是要送嫡福晋一份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