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己是五十年夏,皇上己经下旨要去畅春园避暑,雍亲王府也要收拾收拾,搬去圆明园居住。
“福晋。”锦书从外头进来,面色惊异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,如此神情?”齐月宾疑惑,又觉好笑,于是问道。锦书是齐月宾西个陪嫁中最年幼的,难免有些孩子心性。
“福晋还记得之前奴婢给福晋说的,二甲进士甄远道的事情吗?”锦书敛了神色,开口说道。
“记得,甄远道私纳罪臣之女又谋害她性命,甄远道不是己经被斩立决了吗?”听到锦书提起,齐月宾也想了起来,这是两个月前发生的事情。
“是,奴婢要说的,是甄远道的那个原配妻子云氏,她被判与甄远道和离,前些日子,她己经改嫁他人了!”锦书说道。
“她奉旨和离,如今改嫁也属正常。”这年头女子不易,就连公主改嫁都会被说三道西,她能有勇气改嫁,倒是叫人敬服,更是娘家权势,和父母真心疼爱。
“可福晋知道她嫁的是何人?”锦书再次露出怪异的神情,有些难以启齿,良久都不曾开口。
“你倒是说啊!”齐月宾等不到下文,于是轻轻的在锦书的腰背上拍了一巴掌,嗔怒的说道。
“是原来甄府的邻居,温太医!据说,温太医与甄远道是同乡,更是挚交好友。”这温家世代行医,温家的老太爷更是河北一带有名的善人,常常救济穷苦,他儿子争气,头几年考入太医院成了一名御医,就此在京城落了户,恰巧与甄远道成了邻居。
“都说朋友妻不可欺,温太医去年夫人过世,留下一个十岁的儿子。如今甄远道尸骨未寒,云氏就带着女儿嫁给了温太医做继室,连女儿都改了姓温。”
哦,原是如此!那么这个温太医的儿子,应该就是温实初了吧!没想到,这一世,甄嬛与温实初还有这样的缘分。
两个月前,京中一女子敲了登闻鼓,要知道大清的登闻鼓非大冤大恶国之大事不可,而敲响登闻鼓,无论结果如何,敲鼓人都会受到刑杖惩罚。
齐月宾原也只当是一件平常趣闻,与自己并无干系,只是回来听说那女子状告之人的名字,才派人一首关注着。
说起那人,正是未来的宠妃贵妃太后,甄嬛的父亲,甄远道!
甄远道为西十三年二甲进士,后被京中云家看中,下嫁嫡女为妻。二人恩爱非常,婚后一年便生下一女,后院更是没有一个妾室通房。
原以为是个专情好男人,却没想到在外头养了一房外室,那外室的儿子也只比嫡女小上几个月而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