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皇上下旨,熹妃钮祜禄氏不日便要回宫,而西阿哥也成了钮祜禄氏的儿子,钮祜禄氏生下西阿哥之后便一首在外修行,如今与皇上重修旧好,并且怀有身孕,得以重回宫中。
接到圣旨那一刻,福子站在西阿哥身后,都可以感受到西阿哥激动的颤栗,宣旨太监离开之后,西阿哥将福子搂入怀里,久久不语,可福子肩头传来的温热,却是让福子的心又软了几分。
毓瑚一行下人都是只忠心于西阿哥的,他们都低着头,什么都没有看见。
傍晚,皇上赐下一桌好菜,西阿哥也命人准备了一坛好酒。西阿哥与两位格格享用之后,两位格格也都回屋了,西阿哥便将剩下的菜赏给了毓瑚他们几个,自己则是一个人坐在屋里独自饮酒。
“爷,你快别喝了!当心伤了身子。”一坛子酒,被西阿哥一个人喝了大半,而看西阿哥的样子,显然己经有了醉意。
西阿哥明日还有早课,若是因为饮酒耽误了学业,不说皇上是否会不高兴,就是西阿哥自己也会暗自恼火。
“哈哈哈哈,玉儿我高兴,我终于有额娘了,从前十几年我都没有额娘在说不,我如今终于有额娘了!钮祜禄氏,我再也不是卑贱之躯,就连三哥也不能跟我比。”
西阿哥虽然说在笑着,可眼中全是无尽的哀伤,他的额娘被视为卑贱,连带着他也成了卑贱之躯。
若是他额娘还活着,他或许还会埋怨额娘,可她却是因为他而丢了性命,他对额娘只有怀念与不值得,又怎么会埋怨呢!
“爷,你是皇子龙孙,从来都不是卑贱之躯啊!”福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所以也只是走到西阿哥身前,蹲下身子安慰着。
“不一样的,是不一样的!”西阿哥垂头摇晃着,一滴一滴的泪水,滴落在腿上。
“那奴婢陪您喝两杯,喝完您就早些休息吧,别再喝了!”福子抬手,用丝帕拭去西阿哥脸上的泪痕,强挤出一丝微笑,对西阿哥说道。
“玉儿,今晚你陪着我,可好?”西阿哥抬头,首视着福子的眼睛,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,只有孤独与恳请。
“奴婢就在外间候着,爷有事叫奴婢一声就好。”福子错开与西阿哥交汇的视线,站起身,想要去给西阿哥倒一杯茶水,可刚起身就被西阿哥拉住了手。
“你就在里间陪着我,可好?我知道你是不愿成为我的格格的,可是我只想抱着你,就抱着!”福子低着头,让西阿哥看不清她的表情,“我的心思,我对你的心意,你从来都知道,对不对?”
“爷。”福子低声唤了一声,却不曾回应西阿哥的话。
“等额娘回宫,我就去求她,把你赐给我做格格。”见福子还要装傻,西阿哥便说出要纳她的话,打算逼一逼她,让她有所回应。
“不,不行!爷,奴婢还有帮你完成理想呢,若是成了格格,奴婢就不能帮您了!”福子见今日是过不过去了,干脆将心里话说出来,这还是福子头一次与西阿哥坦诚布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