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是姓乔,乔玲儿是我女儿,不知夫人是?”老汉打量林秀穿着不似一般富商人家,反而像是官家娘子。听到她提到女儿,也就明白了林秀的来意。
如今正是农闲的时候,乔家两个儿子都进县城打零工去了,家中只有老汉老两口和女儿媳妇带着几个孙子孙女在家。
“我夫家姓安,听闻你家姑娘生的貌美,又很温柔贤淑知书达理,所以今日前来,是想替我夫君给乔玲儿妹子说亲的。”林秀被老汉的妻子引进院中,林秀这才说起今天的来意。
“给你夫君说亲?你是让我女儿当妾?我老汉再怎么卖女儿,也不会让女儿去当妾!”闻言,老两口却是一愣,原以为是为兄弟说亲的,没想到却是为了自己的夫君。老汉瞬间涌上怒气,说着就要将林秀赶走。
“伯父伯母误会了,并非是让妹妹当妾!”林秀见两人误会,也怕耽误了自己的谋划,所以即便被人驱赶,林秀也没有生气,反而为老两口耐心解释。
“伯父伯母有所不知,我与夫君成婚近十载,却只有一个五岁的女儿,夫君子嗣凋零,我又是……”仿佛说到伤心处,林秀还假惺惺的掩了掩嘴,“所以我想着再为夫君聘一位妻子,为夫君传宗接代,若是妹妹嫌我碍眼,下堂和离也是可以的,总归是我对不住夫君!”
“既然不是做妾,那么敢问你夫君是哪家的?”老两口闻言,也终于缓和了情绪,确是对林秀说的有了些想法。也不怪老两口,毕竟林秀看着就像一个官太太,家中也定是富裕,若真如林秀所说,也不是不行,只是还要知道具体情况,再做打算。
“我夫君是县里的秀才老爷,如今在府城读书,明年就会考上举人功名。家中小有薄产,有水稻良田五亩,县城还有一套二进的院子,虽然不算殷实,可妹妹嫁过去就是做举人夫人的,将来夫君做官,那可就是官夫人啊!”
“你说的漂亮,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,别是个骗子!”最后那句官夫人,属实将老两口心动,正所谓士农工商,若是女儿嫁给当官的,哪怕是妾,那也是高人一等的,没看曾经有富商想要娶乔玲儿,他们都不同意吗。
“伯父若是不信,大可去县里打听!夫君名叫安比槐,院子就在松阳县城东的名花巷,那里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家,您去打听,看看安家是不是只有一个女儿。”
林秀依旧在给老两口画大饼,为的就是让他们同意嫁女,乔家一家子,除了乔玲儿的二哥二嫂,其余的没有一个好东西,曾经乔玲儿不敬主母,被林秀罚过一次,可李老汉领着这一家子到安家好一阵打砸,乔玲儿有娘家帮衬,也越来越过分才成了后来那般田地。
乔家借着安家在县城落户,只有乔玲儿的二哥二嫂不愿与他们为伍,反而是留在了村子里。
“即是这般,你就舍得让出来?”李老汉的贪恋之色叫林秀恶心,既是动心了,却还假惺惺的试探。
“若是离开,自然是舍不得的,若是能留在夫君身边,哪怕是做些下人的活计,我也是肯的。妹妹若是介意,我便离得远远的,绝对不会打搅妹妹与夫君。”
“伯父伯母放心,夫君剑眉星目气宇轩昂,与妹妹站在一起绝对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!绝对不会辱没了妹妹的样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