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城街市繁华,林秀带着陵容在夜市上溜达,陵容显然是不经常逛集市的,更是第一次来到府城,所以,看到什么都很新鲜。
陵容的笑容自来到夜市就没停过,绘云与织云跟在两个主子后头,手里拿着各种在夜市摊子上买的小吃和小玩意儿,一首到很晚才回家。
林秀之所以没有在府城买院子,而是租房子住,那是因为她并没有想要在府城常住,如今留在府城,只是为了看看安比槐和乔玲儿的下场。
安比槐在府城的书院己经退学了,如今更是连书都看不进去,想起之前花银子捐官的事情,安比槐又再次动了心思,只是银两不够,他便再一次打起香方的主意。
安比槐就是这样,前头还说香方珍贵无比,如今就可以为了银子轻易卖出去,这一次安比槐将香方卖给了茗香楼卖了八百五十两,拿着银子离开茗香楼的时候,安比槐还在暗自后悔,将香方便宜卖给林秀,可他却是没想过,陵容是他的女儿。
乔玲儿知道安比槐要拿银子捐官,还要将答应她的聘礼一并填进去,乔玲儿不愿意,与他闹了好一阵,安比槐好说歹说才让乔玲儿同意了。
事情也是凑巧,安比槐成功捐了官,乔家父母要村子里面等的没了耐心,于是让乔玲儿的大哥带着他们,来到了县城,经过打听,才找到安府的所在。
都说出嫁的女子外向,乔玲儿也不例外,更何况,虽不及举人夫人体面,可松阳县县丞在松阳县却是是一人之下。乔玲儿在父母面前十分硬气,搞得乔父乔母也不敢闹得太过。
几个月过去了,林秀在松阳县安排的后手己经发挥了作用。织云恭敬的将事情一一汇报给林秀。
“乔父乔母搬进安府没多久,乔玲儿的大哥就染上了赌钱,被人砍了两根小拇指,打断了双腿。乔家村子里的田地与房子都买了,给乔大堵窟窿也是不够的。乔二因着老两口偏心,也带着妻儿搬走了。”
上一世的乔大就是个好赌的,只是那个时候安比槐己经成气候,松阳县的赌场乔大来去自如,可如今却是不同,安比槐才成为县丞不久,而且林秀找的人更是来自府城的,乔大也只有乖乖被打的份儿。
“乔大的妻子也因此与他和离了,乔母在家伺候乔大,乔父则是干起苦力赚钱,只是一天夜里回家的途中,遇见了抢钱的,身上的银子被搜刮不说,还被人拿刀捅了后腰。”
抢乔父的强盗与催债的是同一伙人,他们的头目姓孙,大伙都叫他孙哥。晚上黑灯瞎火的,路上又没有别人,县衙想查都查不到。
“安比槐也被乔大连累,那帮催债的在府城有关系,根本不惧怕县令,每日都会去县衙闹,闹得安比槐没办法办差,被县令上报丢了官。”
安比槐的官虽然丢了,可捐纳的银子却是拿不回来了,这叫安比槐无比难受与恼怒,却又无可奈何,无能为力。乔玲儿却是遭了殃,大着肚子还要被安比槐辱骂,气极时,安比槐还会上手,可乔家如今只有乔母一个全活儿人,也没法阻止安比槐。
“安比槐想将乔家人赶出安府,只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,那乔家本就是无赖,如今又成了这般田地,他们如何还会离开。”
林秀冷笑,这才哪到哪儿啊,好戏还在后头呢!
“叫六婆可以上门收房子了,还有孙哥他们,叫他们一定看住安比槐的行踪,别叫他们跑了。”
还不到一年,可如今倒是一个好时候,六婆将房子收回,再将安比槐几个人赶出安府,也叫他们知道,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,也让安比槐知道,什么叫不留余地。防止安比槐丢下乔家人逃走,所以,林秀才要提醒孙哥,也是要将安比槐与乔家人牢牢的捆绑在一起。
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“这边事情告一段落,咱们也该出发离开这里了!”安比槐的后续,无需林秀盯着,孙哥他们自会按时将安比槐的近况用信件告知林秀。
这几个月,林秀也并非是只盯着安比槐,什么事情都没干,而是在府城开了一间香料铺子,香料种类繁多,有平价的普通香料,也有好一些的高级香料,还有特殊作用的药香,更有早己失传的名贵香料,让林秀的香料铺子在府城周边很是畅销,也叫林秀赚的盆满钵满。
而后续林秀的最终目的地,则是京城。她是打听过的,沈眉庄与甄嬛都在京城。沈自山还没有成为济州协领,不然,林秀还要先去济州,如今也省了麻烦。哦对了,夏冬春也是住在京城的!还有瓜尔佳文鸳和 雍亲王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