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舟周身迸发的星光化作万千剑芒,每一道都镌刻着古老的冰纹。冰梦凝听见自己血脉在轰鸣,丹田内沉寂的冰魄珠突然苏醒,与那七枚补天丹产生奇诡共鸣。漫天魂灯骤然暗淡,那些被抽离的生魂竟如百川归海,尽数没入她眉心的雪印。
"原来你才是真正的药引。"金孔雀主人自云端跌落,华贵羽氅在星光中寸寸成灰,"慕晚晴好狠的心,竟用亲生女儿温养冰魄..."
萧寒舟的剑比话语更快。软剑穿透女子咽喉的刹那,二十年前的真相随着破碎的记忆涌入冰梦凝识海——玉霄宫禁地冰棺里封存的不是秘宝,而是被抽离先天道基的婴孩;师尊每夜在祠堂擦拭的灵位,刻的分明是"爱女慕凝";那方总染着雪松香的砚台,原是萧寒舟当年亲手所雕的满月礼。
九幽引魂阵轰然崩塌,青铜鼎碎片中升起一尊冰玉棺椁。冰梦凝踉跄着抚上棺盖,内里沉睡的妇人面容与她有七分相似,心口插着柄霜纹短刃——正是玉霄宫代代相传的镇派神兵。
"你母亲自碎金丹封住补天丹煞气时,求我带走刚满月的你。"萧寒舟的声音突然变得缥缈,星光开始从他龟裂的皮肤渗出,"这二十年我以身为炉重炼补天丹,等的就是今日..."
他突然将冰梦凝推进棺中,双手结出逆转生死的玄冰印。冰玉棺盖合拢的瞬间,冰梦凝看见他左眼下的伤疤绽开成冰花,那些被补天丹强行提升的修为化作漫天星雨,修补着被各派高手撕裂的天幕。
"武道之缺不在境界,在人心。"萧寒舟最后的声音混着风雪传来,"你体内的冰魄珠,本就是第一枚补天丹..."
棺椁沉入地脉的轰鸣声中,冰梦凝额间雪印大亮。她终于读懂母亲留在冰棺内侧的血书——所谓补天,补的从不是武道天堑,而是武者被贪欲蚕食的道心。当七枚丹药在她气海融成星河,乱石域上空垂落千年来第一道纯净的造化之气。
三年后,蛮荒深处崛起新的武道圣地。每当月圆之夜,守山人能看见白衣女子在乱石堆上吹奏玉箫,冰晶随着旋律修复着天地间看不见的裂痕。有人说曾见玄衣剑客的虚影与她并肩而立,也有人说那只是月光在罡风中投下的幻象。
唯有穿过九重雷阵的求道者,能在圣地石碑上读到两句斑驳剑痕:
"补天易补心难
明月依旧照寒潭"
22世纪,紫薇星院
冰梦凝再一次从噩梦中苏醒,旁边洛曦等人在一旁守护着。
“梦凝,你终于醒了!”一阵啜泣的声音传来,显然是悲伤过度了许久,还未回过神来。
医院里还是那种难以入鼻的刺激气味,冰梦凝拔掉输液管。坐在床前发呆起来。
“?我为什么还在地球?我的补天丹呢?”冰梦凝狠狠地抽了自己两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,她不禁好奇这次没死亡怎么也回来了。
“难道真的有人在控制我的行动?我只是书里的一段文字吗?”冰梦凝不敢相信这一切。
“愣什么呢?”洛曦还是之前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