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轮组的红线断裂时,林诡突然拽住陈默:“别去!核心在骗你!”她指向月亮池的方向,那里的银蓝色池水正异常翻涌,“真正的核心一首藏在池底,向日葵齿轮组只是爸爸设的最后幻象!”
陈默一愣,看向齿轮组中心的光芒——果然,那光芒里隐约能看到钟表的齿轮纹路,和之前的假核心如出一辙。阴影的触须己经扑向那团光芒,显然也被幻象迷惑。
“我去拿!”小雅突然说。没等陈默阻止,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扎进通往月亮池的走廊。小女孩张姐想跟上去,被陈默紧紧按住——逆向童年的她不能碰池里的“时间祭品”。
月亮池的水面漂浮着更多怀表壳,指甲在里面泛着惨白的光。小雅屏住呼吸,顺着池壁潜入水底。越往下,水温越低,周围的怀表壳像墓碑般矗立,指甲上的日期在水中模糊成一片白。
池底的淤泥里,果然嵌着块金属片,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着,光芒比任何假核心都要柔和。小雅伸出手,指尖刚触到薄膜,上面就浮现出淡金色的字迹,是馆长的笔迹:“核心会吞噬接触者的时间,慎用。”
字迹停留了几秒,化作细小的光斑融入水中。小雅想起林诡的话,想起陈默丢失的记忆,想起张姐的逆向童年——这枚核心,从诞生起就带着吞噬一切的属性。
但她没有犹豫。手指穿过薄膜的瞬间,怀表核心自动落入掌心,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,却奇异地不刺骨。周围的怀表壳突然剧烈震动,指甲上的日期开始倒流,从最近的日期退回到最早的1993年,最后化作粉末融入池底。
“它在净化这些祭品……”小雅心中一动,握紧核心向上游。刚浮出水面,就看到林诡站在池边,洛丽塔裙在海水中轻轻摆动。
“你比我勇敢。”林诡的声音带着释然,“我守了它十几年,从来不敢碰。”
小雅爬上岸,核心在她掌心发出温暖的光。突然,她的镜子碎片从口袋滑落,映出自己的影子——影子的轮廓正在变得透明,像林诡一样,被核心的能量缓慢吞噬。
“核心在……”她的声音发颤。
“在拿它的代价。”林诡捡起碎片,映出小雅手腕上浮现的红痕,和她自己的一模一样,“接触它的人,都会变成半人半幽灵,永远困在时间的缝隙里。这才是爸爸说的‘慎用’。”
走廊里传来陈默的呼喊,他和小女孩张姐正被阴影的触须追赶——幻象破灭的阴影终于察觉被骗,暴怒地冲向月亮池。
“快走!”小雅将核心塞进林诡手里,“你说过,能用你的红痕激活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