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？我看沐阳也就平平无奇啊，穿着普通的校服，怎么看都不像能被清北副校长亲自邀请的人！”有人满脸怀疑，忍不住上下打量着沐阳。

“我也不信！”另一个男生附和道，“他看着跟我们没什么区别，甚至比有些同学还低调，怎么会这么强？连清北都要抢着要他？”

“我骗你们干嘛！”最先开口的男生急了，涨红了脸辩解，“当时我就在他旁边，黄副校长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！”

“人不可貌相，懂吗？人家那是低调，不想张扬！”

“就是！不像有些人染个头发到处放狠话，来提高自己的存在感。”说话的人看向杀马特少年，引来了不约而同的笑声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猜了！”有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，等会儿沐阳要是真能打赢，不就证明他有实力了吗？”

“对对对……都安静点，别错过精彩的对战了！”

原本喧闹的围观人群，因为这一番争论，隐隐分成了两派——一派觉得沐阳深藏不露，另一派则坚持认为他只是运气好，根本没那么强。

而临时担任裁判的中年男人，看着九尾释放出的强大气场，先是瞳孔一缩，露出了惊讶的神情，随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肯定的笑容，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下巴，喃喃自语道：“好，好啊！年纪轻轻就能培育出这么强的宝可梦，还能沉得住气，真是难得！今年我们国家的年轻训练家真是给我惊喜！”

另一边，杀马特少年被九尾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僵，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大半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
他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，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“打不过，赶紧走”——九尾那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热浪，还有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金色眼眸，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恐惧，连打退堂鼓的想法都清晰地冒了出来。

可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，耳边又回想起自己刚才放的那些狠话——“分分钟搞定”“小卡拉米”“拿什么跟我打”……这么多人看着，他要是现在转身逃跑，岂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笑柄？以后在这片区域里，他还怎么抬得起头？

“不行，面子不能不要！”杀马特少年咬了咬牙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。他摸索了半天，才慢慢拿出第二个精灵球，但拿球的手都在微微颤抖，可脸上还是硬撑着一副强硬的表情。

“那位着装特别的少年，请即刻派出你的第二只宝可梦，对战继续。”临时担任裁判的中年男人声音沉稳，目光扫过场中时带着几分严肃，举手投足间尽是认真，显然将这份临时的职责履行得十分称职，没有半分敷衍。

“用不着你多嘴提醒！”杀马特少年猛地抬眼，语气里还强撑着之前的嚣张，可脸上的表情却早己绷不住——方才被九尾气势震慑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，此刻又掺进了几分不甘与窘迫，短短一秒内，眉头紧锁的怒、眼底一闪而过的慌、强装镇定的硬气在脸上轮番切换，像调色盘般混乱，将他的狼狈暴露无遗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将手中的精灵球往前一抛，嘴上嘶吼着：“去吧，吞食兽！给我……干掉他！”可话音越往后越弱，到最后几个字时，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，先前的狂妄荡然无存，只剩下硬撑场面的虚张声势，任谁都能听出他心底的底气早己不足。